第五章 奇怪的味道

林晚每天早上起来，第一件事就是看看江沉的身上有没有什么不一样。这日子过得跟监控似的，她这继室当得憋屈。 这会儿他又睡得跟死猪一样，脸上还挂着呼吸的动静。林晚凑过去闻了闻，嗯……好像……有什么味道？ 不是医院那种消毒水味，也不是他身上一直用的那种廉价洗发水味。这味道……有点像…… 像是什么？ 林晚皱着眉，使劲嗅了嗅。味道很淡，得靠得很近才能闻到。她弯下腰，脑袋都快碰到江沉的脸了。 一股淡淡的花香…… 林晚一愣。 江沉这傻子，身上哪来的花香？ 她伸手去摸他胸前，那里贴着监护仪。扒开睡衣的领口，果然……一小撮小小的白色花，别在他衣服领子上。 是那种……叫什么来着……白色的小雏菊？ 林晚记得她路过花店时，看到过这种花。花店里的人说，这种花叫“银边翠”，看着普通，但养护起来特别麻烦，得一天浇水好几次，也不能暴晒，还得注意招虫。 这玩意儿……谁放江沉身上了？ 林晚把花摘下来，翻到背面，果然有一小片银白色的边。她捏了捏花瓣，软软的，韧性还挺强。 她捏着花，脑子飞快转。 江沉是植物人，身上连口水都喂不进去，哪来的能力弄这么个东西？ 而且……他不是一直躺着吗，怎么会让这种花贴在身上？ 是有人偷偷放的吗？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 要是有人偷偷来看他，怎么解释这花？医院查得出是谁放的吗？ 不行，得查清楚！ 她立刻打开手机，翻到江沉的病历照片。照片上，江沉的脸比照片上还吓人，瘦得皮包骨头，眼睛半睁着，毫无神采。 林晚看着照片，心里直发毛。 她给江沉翻身，准备把他腿上的压疮擦一下。刚把他翻过来，就看到他另一只手……手指微微动了动。 林晚吓了一跳，赶紧停手。 江沉的手指……动了？ 她凑近了点，果然，江沉的食指，对着她微微蜷了蜷。 林晚的心跳都漏了一拍。 植物人？这他妈不是植物人吧？ 她赶紧把监护仪上的曲线放大看，发现……心率……好像有点变高了？ 不对不对……可能是她看错了。 她赶紧把手机屏幕转过去，盯着曲线看了几眼。那玩意儿看着很复杂，她也看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