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娶了个植物人

林晚站在中介公司门口，感觉后背都冒汗了。签那堆密密麻麻的合同的时候，她的手都在抖。本来是帮室友张薇薇看房子，结果没想到人直接没了，留下这么个烂摊子给她。 中介王胖子看着就乐呵，花痴一样上下打量林晚：“小妹子，这房子不错啊，在市中心，你真都不用找工作，住这儿上班也好。” 林晚赶紧摆手，心虚的低着头，“王哥，别开玩笑了，我也是没办法。”中介普遍觉得租客是来开房的，林晚这种明显缺钱的，那更是重点照顾对象。签合同的时候，王胖子差点没把最后那页单独加的“优先推荐成交客户介绍费”给抠掉。 房子是租的，但房东是个老古董，非要林晚在合同上画押保证“五年不转租”。五年？林晚当时差点把笔扔出去。她刚毕业，工作不稳定得很，哪敢这么承诺。可房东老太太嗓门大，王胖子又在旁边敲边鼓，她只能认命画了押。 签完合同走出中介公司，林晚摸出手机，一看银行卡余额，直接傻眼。房租押金、中介费、张薇薇治疗剩下的医药费……哗啦啦往外花，她刚存下的钱，根本不够看三个月的。她得尽快再找个工作，或者……找个有钱人。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，林晚的脸就红了。她这种普通小文员，能嫁到哪儿去？正胡思乱想呢，手机突然响了。陌生号码，她没存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。 “喂，您好？” “是林小姐吗？我叫陈默，是那个标本店的。” 标本店？林晚一愣。刚才急着签合同，她在中介公司旁边经过一家没怎么开张的标本店，随手点点了手机APP上那个小红点。当时她手机没信号，以为是个广告，没想到真有人打来。 “对，是我。有什么事吗？”林晚赶紧问，生怕是骗子。 “谈婚事。” 林晚差点手机掉地上。“什么？” 对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情绪，“你是我的妻子了。” “啊？”林晚彻底懵了，“我什么时候……” “民政局结婚证照片的，刚刚寄出。”还是那种平淡的语气，“你是植物人陈默的妻子林晚，以后房子住我那边，你先搬过去。” “等一下，陈默是植物人？”林晚脑子嗡嗡响，她记得中介说的没错，那个叫陈默的男人，脑袋撞坏了，躺在床上动不了，是那种伺候起来比伺候活人还累的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