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权倾朝野的小祖宗
柳春花哭着喊了一嗓子,院门口的 spinning wheel 停了下来,我爹柳根柱叼着旱烟杆子,慢悠悠晃过来。“嘁,又怎么了?大妹子跟你这继妹怎么就不能好好过?一天到晚不是斗就是吵。”他嘴里不干不净地抱怨着,眼睛却瞟向我手里的纺车。 “爹,她净整些没用的!天天抱着那破书看,还老往我手里塞东西!”柳春花抽噎着,小手一指,“还有上次,我可是好心帮她把烂菜叶儿扫走了,她倒好,过一会儿就给我扔回来!”她抹把眼泪,指着我手里的半匹布,“她还说,这布料配不上我,要给我换好的……哼!” 我爹哼了一声,没接话,转头问我:“媳妇儿,怎么,不让你继妹学学?她也是我柳根柱的女儿,以后好歹也能是个帮手。”他嘴里说着,手却不老实地往我手里摸索。 我心里冷笑,面上却笑嘻嘻地说:“爹,您有所不知,春花这丫头性子直,怕是说不得的。您不是常说,性子直的女人,福气都在嘴上,要顺着她来?”我腰弯下去,假装系鞋带,手悄悄往旁边一躲,躲开我爹伸过来的手。 我爹的巴掌差点就拍下来了,他清了清嗓子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屋了。 “嘿,你还挺有一套!”柳春花凑过来,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,“怎么,嫌贫爱富啊?我告诉你,这布料可是我跟你三叔换来的,别到时候你后悔!”她得意地挺起小胸脯,却又赶紧缩回去,怕我又生气。 我知道这布料是她在镇上做杂活挣来的,三叔家日子比我爹家好一些,她从小吃百家饭长大的,早年被送人,后来被三叔接回来。这丫头虽然没半点教养,可脑子活络,不怕累,挣点小钱儿是能耐。 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不是故意的,下次注意点。”我没生气,拿起那半匹布,“我瞧瞧,倒还真是个好料子。晚上给你娘做件棉袄去,她这身子骨,半夜吹风容易感冒。” 柳春花眼睛一亮,立马破涕为笑:“真的?哎呀,谢谢姐!姐你真好!”她凑过来,想跟我亲热一下,被我躲开了。 “滚蛋!离我远点!”我啐了她一句,心里却嘀咕,这丫头要是能有你一半懂事,我至于这么累吗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