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糙汉偷吃酱油桶
厨房里飘着酱油味儿,傻柱的肚子跟闹情绪似的咕咕叫。媳妇端着刚出锅的窝窝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他。 “傻柱,饿了吧?给你留着口汤。”媳妇往他面前放碗,碗里漂着几粒金黄的玉米面。“今儿蒸得格外暄软,你吃慢点。” 傻柱啃着窝窝头,吧唧吧唧响,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这年头啥都贵,一碗清汤寡水的窝窝头,他听着都香。 “媳妇,”傻柱啃着嘴里塞满,含糊不清,“你那酱油……” “哎?”媳妇探头,“咋了?只剩半瓢了。” 傻柱咧嘴直乐,“没事儿,你瞅瞅那缸子……” 那缸子酱油,跟黑芝麻似的,沉甸甸堆在墙角。前两天买,家徒四壁,就舍得买这玩意儿。媳妇说,留着自己酿醋,Nutrition。可傻子都知道,就那点酱油,够他埋头滚几圈。 媳妇往厨房走,“缸子在那儿呢。” 傻柱的心跟猫抓似的。媳妇转身,他蹑手蹑脚溜过去。那酱缸埋在煤渣里,半米高,边缘黑乎乎的。傻柱蹲下身,用袖子擦了擦,蘸了蘸,一股咸香直往脑仁里钻。 他咧嘴偷吸溜,正美着呢,身后响个闷雷。 “谁?!” 傻柱脑袋嗡地一下,手一抖,酱油滴溜溜滚进煤渣堆。他慌忙捂住缸子,转身一看,媳妇举着锅铲,脸色跟锅底似的黑。 “你……”媳妇气得直跺脚,“成心不!刚给你留口清汤寡水,你倒好,偷吃黑心!” 傻柱咧嘴,“我……我饿了……”那点酱油,够他喝口汤。 媳妇瞪着眼,“我酿的醋呢!全给你偷吃了!” 那眼神,像刀子似的扎人。傻柱咧嘴直乐,想起啥说:“醋……我尝了点……就一点点……” 媳妇斜眼,“就一点点?你眼睛跟针似的,刚才那动作,跟偷食的饿狼有啥区别!” 傻柱嘿嘿笑着,伸手:“那我再尝点……就……” 手刚碰到缸沿儿,媳妇“啪”地一锅铲拍在缸边。“还吃!”火气直蹿,“告诉你傻柱,这酱油,咱留着给老娘酿酱菜!缺你这一瓢!” 傻柱缩回手,“好……好不吃了……”他看着那缸子酱油,心里痒痒的。“媳妇,酿醋……啥时候能喝?” 媳妇白他一眼,“等着瞧!这醋,得等秋收后发酵!” 傻柱咧嘴,“那……我帮着看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