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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薇觉得今天这班上得无比水逆。 刚进公司没多久，她被新来的创意总监拉到茶水间，对方盯着她看了足足三秒，喉结上下滚动一下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听说你写的文案，能让厕所里的砖头都开口唱歌？” 林薇差点被刚泡好的枸杞茶呛到。她确实给新手赠品写过一个“马桶上的诗人和你”，但那八竿子打不着的创意，怎么就到总监耳朵里了？更气人的是，这男人顶着一张万里挑一的俊脸，说话却像裹着蜜糖的刀子。 “总监过奖了，”林薇咽了口茶，尽量弯腰笑得无害，“新人嘛，总得有点东西露一露。” 男人扯了扯唇角，声音低沉得像裹着凉意：“有趣。从明天起，你跟着我。”他顿了顿，威胁意味毫不掩饰，“别让我抓到你不给力的时候。” 林薇当场想撂挑子不干了。她不过就是个写软文的，怎么就摊上这么个霸王龙总统了？听说这位总监叫沈亦珩，业内赫赫有名的毒舌，但也帅得人神共愤，据说连冰都融化得比水快。 接下来的日子，林薇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沈亦珩的要求奇奇怪怪，要么是“给我写首能让我树敌的致辞”，要么是“用‘颓废’三个字，让我妈都认不出我”。最绝的是有一次，林薇写完“穿上睡衣也能风尚出街”，第二天就被他拎到版房，当着全公司的面要求脱裤子展示。 “沈总监！”林薇差点背过气去，“这……” “不够贴切。”沈亦珩打断她，眼神直勾勾，“没给出穿衣搭配的痛点和解决方案。” 林薇怀疑他是不是脑子有坑。可每次交上去的稿子，都会被扔回一个红叉叉，配上“再给我交一次思考费”的挑衅话术。偏偏她这种小透明，没背景没资源，连投诉的底气都没有。 气也不是，骂也不是，林薇趴在格子间里，摸着自己日益消瘦的脸，第一次产生死遁的念头。 “写东西的时候，你到底在想什么？”沈亦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，双手插兜，气场强大到连灰尘都在发抖。 林薇吓得一哆嗦，手一抖，保温杯里的枸杞洒出来。她手忙脚乱去擦，结果刚擦完，沈亦珩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纸巾，用指腹擦干净她的手背，指尖微微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