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秘密洞穴

王磊刚把后视镜往后拉了拉，准备瞅瞅后头是不是还跟了辆破皮卡，那中年汉子已经一把拽开车门，跳了上来。车子里头弥漫着一股子柴油和某种不知名香料混在一起的怪味儿，熏得王磊眯了眯眼。 “师傅，到这儿就……” “闭嘴，吵死了！”汉子把矿泉水瓶往副驾驶座上一扔，“老子眼睛亮得很，知道前面有活路！”他说着，手指了指车窗外一块巨大的黑石。那石头半嵌在路边的土里，看着就沉重得不像话，周围歪歪扭扭刻着些王磊看不懂的符号，像某种极其古老的涂鸦。 王磊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这种地方？” 车子颠簸着拐进一个窄巷，巷子尽头果然立着那块黑石，比他想象中还要大，像一头匍匐在地面的巨兽。黑石侧面，一个不起眼的石缝若隐若现，缝隙里黑黢黢的，深不见底，里面似乎还有些水汽渗出来，咕嘟咕嘟地响。空气闻起来有股子土腥味儿，还夹杂着点潮湿的霉味。 “就这儿了，下去！”汉子把车停在黑石后面，跳下车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小子，你跟着我，别掉队。”他卷起袖子，裤腿也撸得高高的，走路姿势像只老母鸡刨食，溜到黑石旁的石缝前头，伸手就往里掏。他的指甲缝里嵌满了泥，指节粗大，一看就是干惯了重活的人。 王磊咽了口唾沫，也跟着跳下车。石缝有点紧，汉子得侧着身子才能钻进去，他一缩身，消失在黑漆漆的洞口里。王磊犹豫了一下，看那黑洞洞的让人心里发毛，可又觉得这汉子不像善茬，要是真错过了什么好机会，那可就亏大了。 咬了咬牙，他也把裤腿撸起来，深吸一口气，顺着石缝往里探。手刚进去，就碰到些湿滑的石头棱角，还有一股阴冷的寒气顺着指缝往皮肤里钻。他摸索着往前蠕动，感觉那石缝深度至少得有十几米，根本看不到底。走了没几步，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滴水声，嘀嗒，嘀嗒…… “师傅，还有多深啊？”王磊忍不住喊了一声。 “别嚷嚷！”只听身后传来一声闷哼，接着就是石块滚落的声音。“妈的，这鬼地方，岔路太多，再绕进去，怕是又要绕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