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成了同桌

王胖子清了清嗓子，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目光在讲台下扫了一圈。那块空白就是夏远航，倒是挺安静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揣着手坐在那儿，也不知道在琢磨啥。 "咳咳，"王胖子指了指夏远航旁边的空位，"殷良辰，你挪挪，坐这儿。"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"那个，夏远航，你……过来坐。" 夏远航眉头动了一下，算是反应。殷良辰倒是没什么表情，默默把桌肚里早就准备好的书包和文具往一边挪了挪，腾出地方。 这很合王胖子的心意。殷良辰是个尖子生，每次月考都稳居年级前三。夏远航呢，成绩中等，但身子骨结实，上一届人家还拿过百米冠军。两人凑一块儿，王胖子的意思是学学互相促进，至少不会整晚埋头刷题，或者上课老走神。 "好了，"王胖子拍拍手上的粉笔灰，"同桌是缘分，好好相处。" 夏远航没说什么，点了点头。 殷良辰盯着夏远航看了两眼，这男生眉眼不算特别帅，但就是那么静，安静得有点……让人看不太懂。她心里嘀咕："不知道他平时咋样，咋看就咋憨。" 夏远航没在行注目礼。他刚要收拾书包，就被殷良辰手下的东西给碰了一下。书本哗啦一倒，散了一地。 "啧，"殷良辰皱了皱鼻子，弯腰去捡，嘴里还小声抱怨："请你当点精神病人行不行啊？动动你那死沉的脑子。" 夏远航看着她弯腰的背影，喉结动了动，抓了抓衣角，没说话。 殷良辰捡完书，余光瞥见夏远航还在那儿坐着没动，像块木头。她噘着嘴，刚想说什么，上课铃声响了。 "坐好吧。"王胖子走进来，把课本往讲台上一放，"今天讲新篇章……" 殷良辰习惯性地想往前坐，手碰到了夏远航的胳膊。那胳膊……还挺结实？她愣了一下，往后缩了缩。 夏远航低头，腮帮子有点窘。 也不知道为啥，那天之后，两人好像熟络了点。虽然依旧没啥话，但殷良辰发现夏远航做题时，会偶尔把笔借给她；她抄笔记时，夏远航也会就把胳膊收回来，不挡着。偶尔上课不专心，抬头也能对上眼神。 这天数学课，殷良辰被一道题难住了，眉头拧成个疙瘩。她扭头，看到夏远航正低头看着她，把草稿纸往前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