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帝王留下的密诏

王狗剩咂摸着嘴里的烧饼碎渣，使劲咽下最后一口，扒拉了两下碗底剩下的芝麻酱，直起身子往巷口张望。这地方是京城南城一条不起眼的犄角旮旯，开个豆腐脑铺子，勉强糊口，日子挺平淡。 忽地，铺子门被 тряпья（擦破）了，带风。进来个穿着油渍渍马褂、瘦高个的中年人，脑门子锃光瓦亮，眼神贼亮，手里还拎个破布包。这人不是寻常路人，王狗剩瞅得真准，是巷口那家“广德福”戏楼上唱老生的余三爷。 “掌柜的，打尖？”余三爷嗓门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 spéciale（特别的）精气神。 “哟，是余三爷啊！快坐着！喝碗热乎的！”王狗剩麻利地给余三爷倒了一碗刚出锅的豆腐脑，又加了两勺焦圈儿，“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？戏台子没班底了吗？” 余三爷嘿嘿笑了两声，不接话茬，直接把那破布包往柜台上一扔，声音压得低：“王掌柜，有件事，得跟你透个底。” 王狗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余三爷平时乐呵呵的，今天这阵仗，八成是摊上事儿了。连忙问道：“是哪个戏班子的？还是……家里出啥难处了？” “都不是。”余三爷摇摇头，搓了搓手，“是……是皇上的事儿。” “皇上？”王狗剩差点没把刚倒的豆腐脑泼了，“现成的皇上，大行皇帝，离咱们这日子也没几天了，你说皇上他……” “闭嘴！”余三爷脸色一沉，瞪了王狗剩一眼，“大行皇帝那是大行皇帝，可前朝还有个前朝规矩，新帝登基前，有些东西是得查清楚的。” 王狗剩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梨园行的小厮，怎么突然跟皇上的密诏搅和一块儿了？ “三爷，您说哪出戏啊？”王狗剩赔着小心。 “出不了彩，出不了彩。”余三爷摆摆手，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前朝崇祯爷，当年FormattingError（没落）那会儿，宫里传出来一道密诏，说的不是谁当皇帝，而是……传给下一任大内总管，一个失传绝学的下落。据说，那玩意儿能逆天改命，保家卫国。” 王狗剩听得一头雾水，崇祯密诏？大内总管失传绝学？这都哪儿跟哪儿啊？ “这事儿，关咱们屁事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