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太平间活尸

得嘞，哥们儿，这事儿真有谱。就发生在一百多年前，大清国的末年，那会儿洋人叫嚣得厉害，满大街都是奇装异服，官面上是见了洋人就点头哈腰，背地里却骂街。可就在这浑水摸鱼的世道里，出了个闷头练功夫的怪人。 老张，就这名儿，张家大院的老三，搁现在说就是个有点闲工夫的中年上班族，搁那时候就是太平盛世里的一朵闲云。人家老张家以前也是官宦人家，就是到了老张这辈儿，家道中落了，就剩几亩薄田，老张呢，没啥大志向，就爱琢磨些花里胡哨的东西。他 Tradesman 管理着，整天不是捣鼓捣鼓他那点银钱，就是泡在村头的破庙里，啃着廉价的香火钱，看一些没头没脑的古籍残卷。 老张这贼拉拉的愣头青劲儿，在外边混得那叫一个磕磕碰碰。村头村尾的闲话，比他这身破棉袄还厚。可老张就是不信邪，他听谁说的，西洋人那边有奇技淫巧，能呼风唤雨，那不行，我得学！我就不信，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玩意儿，就比不上那帮毛子。 这事儿吧，得从一张狗皮膏药说起。老张这怂货，干活不小心，手磨出个大口子，疼得他嗷嗷叫唤。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法子，说是什么西洋的药膏，抹上能立马止血生皮。老张半信半疑，找来一张，往手上这么一贴，嘿，还真管用！伤口立马就不疼了，慢慢的好了，就是颜色有点绿，看着挺瘆人。 老张这脑袋瓜子，就跟那口子似的，有点抽筋。他寻思，既然这药膏这么神奇，那这西洋人会不会有更多厉害的功夫？尤其是，跟着洋鬼子四处横行的那些人，一个个腰里揣着手枪，胸前别着快子，走路都横。老张心里一瘪，特不是滋味。 他开始偷偷攒钱，跟老婆孩子Hide-and-seek，拿着辛苦攒下的几块大洋，跑去城里那些洋行附近晃悠，就想着能碰上什么好东西。他买过廉价的自来水笔，据说是西洋人用的；买过画着花草的西洋画，说是西洋人的风俗；还买过几本翻来覆去就那几句话的所谓《西洋武技》，那玩意儿跟天书似的，看得老张眼皮直打架。 一次，他实在忍不住了，跑到一个破旧的书店，想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