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“哎我说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咱们北京胡同里头，以前出了个牛人。”小李叼着烟，凑到老王耳朵边，压低声音：“那可是个传奇人物，比那黄包车还老北京，比那烤鸭还厉害……” 老王叼着牙签，吧嗒吧嗒刷着，抬眼皮看了小李一眼：“哟，今儿个你这八卦比胡同口的王奶奶还精神。什么传奇啊？别告诉我你听说了哪个大腕儿要开演唱会，咱老北京能去的地方就那几处，没新活儿。” 小李嘿嘿一笑，眼神往两边瞟了瞟，才小声说：“不是不是，我说的是个正经事儿，跟你我都有关系。知道满清最后那会儿，最迷的神仙事儿是吧？洋鬼子来了，枪炮洋楼，把老皇历都给搞没了，可就有人不信邪，愣是琢磨出点名堂来。” 老王眉头一挑：“还能有啥？不都跟那老家伙似的，天天往怀里揣桃木剑，嘴里念叨着‘挡邪挡邪’？再不济也就是弹弹弓，还能把你老王怎么了？” 小李摆摆手：“去去去，老王你这就肤浅了！我说的这位，那可比弹弓厉害多了，打架那叫一个绝。话说那会儿，西城根下，有个姓陈的老头儿，四十来岁，戴顶破毡帽，穿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。就街边摆个修鞋摊，每天吆喝，可也没见他赚几个钱，愣是天天琢磨那些个不着四六的玩意儿。” 老王刚要搭茬，小李又压了压声音：“这老头儿啊，不一般。打从他那摊子前过，总能听见他嘟嘟囔囔念叨着什么‘拘神役鬼，缩地成寸’。一开始大家也没当回事儿，后来……后来就出事儿了。” 小李顿了顿，像是怕吓着老王似的，慢悠悠地说：“那天起得晚了点，胡同里头大清早的还没人，老头儿正在那儿修鞋，突然就炸了。不是打人，是自个儿。他猛地一跺脚，地面‘嗡’一声，裂开一道缝，他一个箭步就跳进去了！当时吓得那帮巡捕跟底下民夫，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，赶紧上去拉人，可底下黑黢黢的，就听见他一声闷哼。” 老王“啧”了一声：“我靠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比那某某某（指某个武侠明星）还夸张？这老头儿，不是瞎琢磨就是脑子有坑啊。” 小李咧咧嘴：“比这还坑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