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如果当时

雨还在下，林晚星抱着那本快被雨水泡烂的杂志，挡在便利店门口，像只困在笼子里的可怜虫。玻璃门映出她半湿的裙摆，掌心那几道掐痕渗出的血丝，在昏暗的路灯下格外刺眼。她死死咬着下唇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才没让自己哭出来。 “杵在那儿干啥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晚星脚下一软，差点跪下去。转身，就看见周默带着一身雨水和寒气站在那里，西装裤脚都湿漉漉地贴在地上，手里还撑着一把旧伞。 她愣了愣，随即像是找到救星似的，眼泪唰地就涌出来了。“默哥……我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周默已经走过来，不由分说地把伞塞给她，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又出什么事了？”周默扯下她的袖子，看到掌心的红痕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 林晚星被他握得生疼，却没挣扎，只是把脸埋进他熟悉的衬衫里，闷闷地哭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没地方去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“我爸妈……他们又因为我去了医院……” 周默心口一紧，松开手，小心翼翼地把她揉进怀里。她的身体单薄，雨水打湿的头发贴在娇嫩的皮肤上，像个易碎的娃娃。“别哭了，别哭了。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跟我说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 林晚星在他怀里使劲摇头，眼泪把周默的衬衫都浸湿了。“我查到了……关于我妈的事情……她当年……不是自愿的……” 周默的动作顿住了。他低头看着怀里哭得发抖的女人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“什么？” 林晚星吸了吸鼻子，把事情的原委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。“他们……他们一直骗我，说妈是心甘情愿的……现在我知道了，根本不是……” 周默听完， furnishings 面色铁青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，指节泛白。“混蛋！早就该查了！” 他抱着林晚星，大步走出便利店，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。走到一个无人的巷口，他停下脚步，猛地转过身，眼睛黑得像墨。 “谁他妈敢动她一根汗毛？”周默的声音低沉而危险，带着令人胆寒的寒意。 林晚星被他的气势吓了一跳，抬头看着他阴鸷的脸，心都揪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