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话说我抱着这熊，在客厅里转悠了半宿。身上那股子冷飕飕的感觉，像是有人拿着冰块蘸着硫酸浇的，从头到脚都透着邪性。电视里演着什么偶像剧，我根本没看进去，脑子里全是爷爷那张脸，还有警察叔叔摁着我手写的那些证词。 天亮了，我抱着熊下楼买油条。清晨的街上一片死寂，卖油条的老板娘喊我的时候，我都吓一跳，差点把熊扔出去。我咬了一口油条，那玩意儿又干又硬，蘸浆菜水都没油，跟我这熊似的。 油条没吃几口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身后好像有人跟着我。我回头瞅了一眼，啥也没有。我加快了脚步，跑得跟刘翔似的。跑到巷口，我停下来喘气，一回头，那家人的司机老王叼着烟，直勾勾地盯着我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王平时挺老实，怎么跟了他们家，就跟了条狗似的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比我都大。他说：“小伙子，这么早跑什么？不舒服啊？” 我看着他那张嘴，突然想起爷爷以前跟我说，要多学学这家人，怎么笑怎么装，特别逼害。我强装镇定地说：“没事，买完油条就回去了。” 老王把烟头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了碾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爷爷的事……处理得差不多了。你最好少管闲事，别乱打听。” 我手里那根油条捏得死死的，差点没咬断。我说：“你少废话，你要是少说两句，我还能给你个全尸。” 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。他说：“就凭你？小伙子，我看你是嫌命太长。我劝你最好识相点，别到时候……” 他后面的话我没听见，因为我突然觉得眼前一黑，手里的油条掉地上都顾不上捡。我眼前一花，歇斯底里地嚎叫起来：“爷爷！爷爷！你醒醒啊！”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，发现自己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桶旁边，吐得跟条死狗似的。老王站在旁边，眼神里满是鄙夷。 我扶着垃圾桶站起来，感觉浑身都是劲儿，像是蹲了七天七夜的坑终于出来了。我掏出手机，翻出那家人老大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最后还是按了拨号键。 电话那头接通的瞬间，我就听出来不对劲。那声音不是老大本人，是个女人。她说：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