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转机与危机

“老王？这么晚什么事？”林凡皱着眉，眼睛盯着面前那碗才喝了小半的牛肉面。面条是那家老店有名的招牌，筋道，汤头浓，但此刻在他嘴里，味道有点发淡。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有些疲惫的脸。 对面坐着的是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人，姓张，大家都叫他张哥。他是个老警察，退休前就在这边片儿当片儿警，跟林凡也算认识。此刻他眉头也皱着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面前的茶杯。 “张哥，没事找你有啥事，大半夜的还来吃面。”林凡扒拉了两口面，吸溜着响。他是个自由职业者，白天在家写点东西，晚上偶尔接点私活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，但还算自在。 “老王，是有点事。”张哥放下茶杯，语气严肃，“你们小区那边，最近是不是挺不太平的？” 林凡一愣，抬起头：“哪个小区？我们这旮沓儿平时挺安静的，啥事啊？” “嗯……”张哥沉吟了一下，“就是你们那个新搬来的小区，城南那个，叫‘静安居’的。前两天半夜，有居民报警，说卧室天花板掉渣，还伴随着奇怪的声响，叫了物业和各种师傅来看，都查不出原因，还以为是墙体问题。今儿一早我路过，正好碰见物业张经理，他说那边好几个人连续几天都出现了类似的症状，头晕，失眠，眼睛看东西模糊糊的，跟得了一场大病似的。” 林凡瞳孔微缩：“这……不是闹着玩的吧？” 他记得这个小区，几个月前刚建成，他见过几次，外面看着挺气派，进去转了转，感觉空荡荡的，没什么人住。这要是闹鬼，那可就糟蹋了他们这安静地界。 “是有点邪门。”张哥压低声音，“张经理还说，那些出事的居民，在小区里住的时间都不长，搬进来也就一两个月。他说他查过，这些居民搬进来之前，这栋楼的大部分房间都是空着的，除了几套样板间。难道是新房子有质量问题？可这症状……不像啊。” 林凡皱着眉，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念头。他是个写奇幻小说的，虽然没写出啥名堂，但对各种诡异传闻、都市传说，多少了解一点。这事儿，八成不简单。 “张哥，你让我这么晚来吃面，不会是想让我去看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