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深夜的惊吓

“老王？这么晚什么事？”林凡皱着眉，眼睛盯着面前那碗才喝了小半的牛肉面。面条是那家老店有名的招牌，筋道，汤头浓，但此刻在他嘴里，味道有点发淡。手机屏幕的冷光照亮了他有些疲惫的脸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老王的声音才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语气传来：“林凡，有点事……你方便过来一趟吗？就在学校后面那栋废弃的实验楼附近。” 废弃实验楼？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那地方在学校外面几公里，平时就没什么人去，夜晚更是黑灯瞎火的，荒凉得像被世界遗忘。他跟着几个同学曾经半夜逃进去过一次，结果是碰上一只变异的耗子，差点没把半条命搭进去，所以后来他再也不敢去那儿了。 “什么事？值得你大半夜打电话来惊动我？”林凡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。 “就是……有点不对劲。”老王的声音压得更低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紧张，“我刚才路过那附近，本来想抄近路回去，结果……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。” 林凡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不再纠结于牛肉面，也顾不上自己穿着拖鞋，抓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就往外走。超市的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风有点凉，吹在脸上让他清醒了不少。 废弃实验楼孤零零地立在那儿，四周杂草丛生，像一头被遗忘的巨兽。没有灯光，只有几扇破败的窗户黑洞洞地对着夜空，像是无数双冷漠的眼睛。林凡停在楼门口，深吸了口气，感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粘稠起来。老王说看到不该看的东西，具体是什么？难道又是什么变异生物？还是别的什么更诡异的东西？ 他绕着实验楼走了一圈，每一扇窗户后面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。最后，他停在了一楼的走廊尽头。这里有一扇门虚掩着，只有一条缝隙透出微弱的光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走了过去。 他轻轻推开门，一股浓重的霉味混合着某种难以形容的腥臭扑面而来，熏得他差点当场反胃。借着手机微弱的光，林凡看到走廊的地上，不知何时滴落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，已经干涸结块，边缘处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