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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，这就是系统自毁的下场？”张凡盯着眼前一桌廉价农家菜，嘴角抽了抽。菜是挺新鲜的，但价格……嗯，比他以前在某个修仙界当大佬时吃饭的预算高出了八成。 他摸了摸口袋，里 грантгела空空如也，就剩几张皱巴巴的凡人钞票，还是酒店老板看他可怜随便给的。至于修为？灵力？神识？啧啧，那玩意儿早就在系统自毁的余波里被抽得干干净净了。 “不是吧……”张凡咂摸着嘴，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清炒土豆丝。这玩意儿口感……好像他还挺吃得惯？以前在高维战场随便扫出来的能量果都让他觉得差点意思。 “滴滴滴——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，是他那几个还留在凡界的老熟人发来的消息。内容无非是问他是不是真的回地球了，顺便炫耀一下最近又当上了小领导，又发了点鸡毛蒜皮的小感慨。 张凡看着手机屏幕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他现在这情况，简直是地狱笑话。曾经叱咤诸天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系统大佬，沦落到跟地摊上卖菜大妈抢地盘，这落差……太大了。 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土豆丝咽下去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钞票。“服务员，结账。” “先生，就这三菜一汤？”服务员愣了下，显然不相信这个打扮普通，唯一的特别就是眼神有点淡漠的年轻人会花钱买这顿饭。 张凡点点头，没多解释。他现在就算想吹牛说自己是哪个宇宙的王者，也没人信啊。系统自毁前，他确实在诸天万界横着走，但现在，他什么都没有了，除了……那点残留在灵魂深处的本能？ “哎，我说凡哥，你这家伙回来多久了？怎么一点架子都没了？”微信聊天上，老同学王磊发来消息，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。 张凡回了个“面基再说”，心里有点烦。他知道王磊他们还惦记着他，但此刻的他，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静静。无敌系统的残响虽然被压制了，但偶尔还是会冒出来一些奇奇怪怪的小技能，比如凭空变出点垃圾食品，或者让小强短暂亢奋一下。 “算了，大不了回去重新修炼。”张凡揉了揉太阳穴，起身走出酒店。他得想想，怎么把那几个还惦记着他“无敌”称号的老熟人安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