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他好像有点不一样了

“吱呀——”厨房门被推开一条缝，梁琛探进半个身子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，眼睛固定在林晚身上，顺着她赤裸的脚踝往上瞧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林晚正蹲在卫生间门口，对着马桶里那点残留物挑眉，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来。冷风让她缩了缩脖子，她顺手抄起旁边的外套裹紧。 梁琛闻到她说话时喉咙里带着的冷意，眉头皱了皱，几步上前，把保温袋往她面前一搁，顺手替她拉了拉外套的领口。 “又起夜？”他声音低沉，眼底的目光带着点探究，又有点……林晚一时形容不出来。 “嗯。”林晚瞥了一眼袋子，“什么？” “早餐。”梁琛弯腰自袋子里拿出一个温热的纸杯，递给她，“伊利热巧克力和牛奶，刚出门买。” 林晚接过，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微凉的指尖，两人都像是被烫到似的，同时抽回手去。 梁琛收回手时，眼神明显飘忽了一下，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轻描淡写道：“你胃不好，不骗你。”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林晚想起昨晚他手机里跳出的一条短信，日期是前天，发信人是苏曼，内容是“琛，我们谈谈。”梁琛的回复是“好的，明天晚上。” 她当时没点开看内容，但梁琛反常的平静让她心里咯噔一下。现在他送早餐，又说得这么自然，难道……没谈？ 林晚低头喝了一口温牛奶，巧克力味道在嘴里化开，暖意顺着食道蔓延到胃里。她想起离婚时自己瘦得只剩一把骨头，梁琛扔下她跟苏曼跑了的时候，自己蹲在出租屋门口，看着碎成一地的代言合同和银行卡，在凌晨的冷风中哭了整整一夜。 那时候她恨透了梁琛，恨他的薄情寡义，恨他的自作多情。可现在，一碗热牛奶，就能让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 “怎么？不吃了？”梁琛看着她只是捧着杯子，没动。 林晚动了动嘴唇，又咽了口唾沫，像是不习惯喝牛奶。梁琛替她 thought of，伸手拿起纸杯，直接抿了一口。 温热顺喉而下，他的唇擦过杯沿，指尖不小心碰到林晚的手背。那点温度，比他嘴里的牛奶热得多。 林晚猛地一缩，脸颊倏地红了。 梁琛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声音更低了些：“离婚证带来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