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机会来了，却没抓住

我坐在客厅沙发上，盯着电视屏幕发呆。那台老旧的液晶电视，最近老是闪屏，看得人眼晕。张婷婷在厨房忙活，叮叮当当地切菜，油溅出来，她也不擦，抹了把脸就继续。 “林枫，过来帮忙。”张婷婷头也不回地说。 我应了一声，屁颠屁颠跑过去。其实我就是个出力气的，她手快，我手脚慢，最后通常是两个人一起弄。这种事吧，挺无聊，也挺……挺让人心安的。 “今天晚上吃水煮肉片怎么样？”张婷婷一边炒菜，一边问我。 “行啊。”我凑过去看，锅里的油还没凉，刺啦一声把我的胳膊烫了一下，“嘶——” 张婷婷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，“就你娇气。” 这顿饭吃得挺顺，张婷婷倒了酒，她自己喝了两杯，的脸就红扑扑的。她忽然放下酒杯，眼神有点直，“林枫，你……你有没有觉得，我们俩挺合得来的？” 我当时就懵了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合得来？我怎么没感觉啊？平时除了吃饭睡觉，我俩说不上几句话。可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，还挺厉害的，让我有点心虚。 “嗯……还行吧。”我含糊地说。 “还行？”张婷婷嗔怪地看了我一眼，“我是认真的。你人挺好，就是……有点闷。但我喜欢。” 我愣在那儿，大脑一片空白。我他妈的人真好？我怎么不知道啊？平时在家，我爸都嫌我闷得像块抹布。可现在张婷婷这么说，我感觉……挺受用的。 “那……我以后就不那么闷了？”我试探着问。 张婷婷笑了，“嗯，我希望如此。” 那天晚上，我们睡在沙发上。我背对着她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，挺浓的。我这人吧，性格闷，但不是傻子，她对我好，我能感觉出来。以前吧，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一个人过，直到遇到她，我才觉得，生活好像有了点盼头。 第二天，张婷婷上班，我送她。到门口的时候，她突然回头，说：“林枫，我挺喜欢你的。” 我没说话，就点了点头。她翻包的时候，手好像碰到了我手背，我心脏当时就漏跳了一拍。她没注意，继续翻包。 机会来了，我他妈的居然没抓住。我看着她走进公司的背影，脑子跟炸开了一样。我想喊她，想告诉她我也喜欢她，可我他妈的能说什么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