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江湖小虾

王铁柱站在村口那棵歪脖子柳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心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天儿，热得像个烤炉子，柳树叶子耷拉得没一点精神，偶有几只蝉不知死活地叫唤，更显得这地方死气沉沉。 他刚从山里砍完柴，腰酸背痛地回来，就看见村口的碾盘边围着几个人，嗡嗡嗡地议论着什么。王铁柱挑了挑眉毛，走过去。离得近了，他听清楚了几句：“……张老二家的儿子，偷了李员外的银子，被打了三十大板……” “这可奇了，张三那傻小子，平时除了偷鸡摸狗啥也不会，怎会偷李员外银子的？”有人疑惑道。 “谁知道呢？八成是被人陷害了呗。”另一个应和。 王铁柱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。他媳妇赵氏昨天才跟他念叨，让他往李员外家送几斤山货，说是能巴结上，以后家里日子就好过点了。可他前脚从山里回来，后脚就出了这种事。 人群见王铁柱过来了，七嘴八舌地散开了。张三，就是那个被围着的“小偷”，正蹲在地上瑟瑟发抖，脸上青一块紫一块，嘴里直骂娘。李员外家那管事， ongoing survey typist looks horse-whipped。 王铁柱走近了，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看着张三。张三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，赶紧认栽：“大哥……是我……是我……” “闭嘴。”王铁柱打断了他，然后转向那管事，沉声问道：“怎么回事？” 那管事眼皮都快抬不起来了，指了指张三：“王……王壮丁，他就是小偷！银子，在……在他怀里！” 王铁柱眉头一皱，弯腰就要去看张三怀里。张三吓得差点昏过去，死死护住怀里，嘴里哭喊：“不是我！真的不是我！” 周围的人都看热闹，没人信。李员外家那管事更是扬起手，就要打张三。王铁柱一把抓住他的手腕，沉声道：“证据呢？” 那管事一愣：“这……” “搜！”王铁柱吼了一声，自己蹲下身，盯着张三的肚子，“掏出来！” 张三汪地哭了一声，却不动弹。王铁柱眼珠一转，指了指旁边的小溪：“光天化日之下，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