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深夜商谈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“啪”一摔，桌上那盆仙人掌晃了晃脑袋，叶片上沾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他灌了口可乐，肚子里的气泡咕噜咕噜乱叫，那股甜腻味顺着喉咙灌到胃里，让他有点反胃。 “操！”他又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摸出一根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眼神在狭小的出租屋内转了一圈。 墙上贴着几张快褪色的游戏海报，角落里堆着几本旧杂志，封面上的模特现在早都不记得了。这就是他的世界，一个霓虹灯照不进灵魂的地球。哦，对了，现在霓虹灯好像也亮得刺眼了，但那是另一回事。 手机又“叮咚”一声，是他给老家妈发的消息，问今天啥菜。林凡瞥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行吧，妈估计睡了，不然真会回他。他点开张强的朋友圈，那家伙发的全是异世界冒险的虚拟照片，剑、盔甲、魔法符文……全TM是PS出来的。林凡越看越气，把手机又往桌上一拍，这次差点把仙人掌拍断。 张强这家伙，当初吹得天花乱坠，说什么带领兄弟们称霸大陆，结果呢？窝在这出租屋里，天天喂喂喂地画饼，把自己画成个失败者。林凡自认对那套异世界的东西一窍不通，但张强这德行，他看得分明。 手机又亮了，这次不是张强，是另一个哥们儿，王磊。消息简简单单：“还在吗？聊聊？” 林凡皱了皱眉，王磊这小子比张强好点，但也就那样。他回了个“在”，屏幕亮了半天才消失。 没几分钟，视频接通了。王磊顶着个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像刚被掏过窝的鸡。 “凡哥，”王磊搓了搓手，“有件事……你得听我说。” 林凡点燃第二根烟，眼神有点冷：“说。” “就是……那事儿，灵气复苏……”王磊声音压得很低，像是在说什么秘密，“我昨天去市医院看看了，医生说我可能是……潜能觉醒者。” 林凡差点把烟呛着，咳了两声：“潜能觉醒者？那是啥？” “就是……身体里好像有某种东西被激发了，”王磊眼神有点闪烁，“林凡，你信不信，可能……真的像游戏里说的那样，会有超能力？” 林凡盯着屏幕，心里嗡嗡直响。潜能觉醒者？超能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