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家里突然欠了一屁股债

王磊趿拉着拖鞋刚擦完脸，一股浓烈的洗面奶味道呛得他喉咙发痒，忍不住咳了两声。他抹了把头发，顶着一头乱麻晃出洗漱间，客厅里还没亮灯，只有电视屏幕幽幽地发着光，映着沙发和茶几上散乱的零食包装袋。 他往沙发上一靠，长舒一口气。重活一次，本来挺高兴的，可这破身体还是高中生的虚壳子，还带着记忆里一堆破事。父母离异，家里欠债，重来一次只想过安稳日子，可重生的剧本好像不是这么写的，各种狗血的意外出门咬じゅうて。 “咔哒。” 门开了，他爸王猛端着个空酒瓶走进来，脸还在红着，身上酒气熏天。 “爸，你又喝酒了？”王磊皱了皱眉。 “没……没，我就是来透透气。”王猛眼神闪烁，走到沙发边，“对了，小磊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祥的预感。“啥事儿？” 王猛叹了口气，把酒瓶往茶几上一放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我妈……她出了点事，要做手术，得不少钱。” 王磊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差点没坐起来。“手术？我妈怎么了？” “前两天……检查出有个肿瘤，得赶紧做。”王猛搓着手，“家里……家里现在没多少钱，你可能得……” 王磊的脸瞬间白了。 他记得，这是前世发生在他上初二那年。当时他妈查出身患癌症，家里为了治病借了一屁股债，父亲王猛因为压力太大，喝醉了酒摔断了一条腿，之后天天酗酒，后来欠了高利贷，还被逼着搬了家。他妈最后还是走了，死得很惨。 那段时间，王磊每天都活在恐惧和压抑里，成绩一落千丈，最后勉强考了个高中。家里从此一蹶不振，他爸彻底破罐破摔，他也被各种亲戚白眼，过得灰头土脸。 怎么，难道要悲剧再演一遍？ 王磊猛地站起来，额头砸在茶几上，“爸！这事儿不能这么办！我妈的手术的钱，我来想办法！” 王猛愣住了，看着儿子突然暴怒的样子，也吓了一跳。“小磊，你这是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王磊声音很大，带着一股狠劲儿，“借钱的可以，但必须经过我！我绝不允许你们再走上一辈的老路！” 王猛愣住了，看着儿子眼中那股陌生的狠劲，一时没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