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药到病除

王磊的车里，后视镜还在晃悠，他有点心惊肉跳。师傅老李跟他提了句那句话，‘这车是碰过几次瓷了’，王磊心里直犯嘀咕。老李五十来岁，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，什么人没见过？他说这话，肯定是有事。 前车那家伙，估计打定主意要剐蹭了。王磊能感觉到，那车刹车灯亮了又灭，灭了好几次，像是在等什么。老李经验老道，一打方向盘就把车挪到了边道，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。 “师傅，你这手艺，真不是盖的。”王磊由衷赞叹。老李嘿嘿一笑，没说话，车速慢了下来。王磊偷眼看着后视镜，后面那车在路口等红灯，车牌还特别眼熟，是个外地牌。 “师傅，你什么意思啊？”王磊终于忍不住，拐着弯问。老李扭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飘忽：“啥意思？ safely get you home.” 王磊皱皱眉，没接话。他只想赶紧把老李这辆碰瓷车的事查清楚。 车开到小区门口，老李把车停在路边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烟，正想点上，王磊赶紧伸手拦住：“师傅，别抽了，伤身体。”老李叹了口气，把烟塞回兜里。“小李啊，你师傅我，当了一辈子出租车司机，没遇到过今天这事儿。” “什么事儿？”王磊追问。老李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有个病人，在小区门口晕倒了。你小子，能行？” 王磊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师傅，你要是想让我帮忙，尽管开口。”老李点点头，发动车子往小区里开。“我拉他去医院吧，他那样子，看样子是病得不轻。” 王磊心里一动，这老李，不会是想把他当司机赚外快吧？但转念一想，这老李虽然看似市侩，但也是个热心肠的人。再说，也许老李真的遇到了难处，自己有这个能力，帮一把是应该的。 车停在事发地点，王磊跳下车，只见一个中年男人躺在地上，脸色苍白，四肢无力，周围围满了人，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纷纷。 “这男人怎么回事？突然就倒下了。” “谁知道呢？估计是身体不好，走着走着就栽了。” 王磊挤进人群，仔细打量了男人几眼，见他呼吸微弱，嘴唇发紫，心率极不规律。王磊眉头一皱，这是中毒的迹象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