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秘老者

车猛地一晃，王磊被颠得差点从后座上翻下去。他赶紧稳住身形，揽住车窗，心口有点发闷。这趟出租车开得跟喝高了似的，在前面的路口还差点追尾。司机师傅是老油条了，倒也稳住没出事，就是车辆里里外外都震得厉害。 车停在新市区的商业广场前，王磊付了十块钱车费。手刚伸出去，一阵冷风“呼”地灌进来，他打了激灵。这季节明明不冷啊，天刚擦黑，气温不低啊。刚下车，他就觉得脚底板有点发麻，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黏糊糊的，又有点凉。他低头一看，裤脚不知怎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脚踝，泥点子顺着撕开的地方往下淌，在人行道上砸出一个个小坑。 “哎……”王磊叹了口气，这倒霉催的，刚进城就遇上这种事。他正琢磨着找个地儿赶紧把裤子脱了，回家换条新裤子再说。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霓虹灯下，围着一群人，啧啧，看那架势，准不是什么好事。凑近些一看，嚯，是个算命先生的摊子，摆着罗盘、黄历、笔墨纸砚，旁边还立着一个玻璃柜子，里面摆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。摊主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背对着人群，手里拿着把蒲扇似的破扇子，不紧不慢地摇着。 王磊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都市里竟还兴这个？”他绕着人群走过去，想看看热闹。越靠近，越能闻到一股子陈醋味混杂着劣质香水的气息，挺冲鼻子。那老头儿背对着他，正闭目养神似的，脑袋随着扇子一摇一摇的，也不知道琢磨着啥呢。 王磊正要贴上去问两句，就感觉脚下一滑，整个人“噗通”一声摔了出去，干脆利落地扑进了那摊子玻璃柜子旁边。玻璃“咔嚓”一响，柜子被砸得歪了歪，里面的几块风水石摔出来，滚得满地都是。玻璃渣子扎得他脚底板生疼，他哎哟一声，赶紧撑起来，顺手抄起地上半块还沾着泥土的风水石，胡乱往旁边一扔。 “哎！你干什么玩意儿！”摊主老头猛地回过头，嗓门巨大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指着王磊就是一阵咆哮，“找死是吧！我这摊子刚收拾好，你一来就捣乱！你赔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