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甜蜜的负担

闹钟准时响起，我缩在被子里，用胳膊使劲儿盖住它。放、放马过来！昨晚睡得那么香，今天的班谁去啊？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我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地摸索手机。“叮铃铃——”完蛋，是我的bagi表姐。 我闭着眼接通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：“啊？干嘛？” “阿玲，快醒醒！老周又来约你吃饭了，你答应了人家诶！” bagi的声音在那头炸了。 我瞬间清醒了大半，猛地坐起来，头发乱成一团，睡眼惺忪地吼回去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催什么催！我马上就起！” 挂了电话，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老周是谁？我完全不记得了。大概是前几年瞎猫碰上死耗子认识的某个相亲对象吧？怎么又出现了？真麻烦。 我挣扎着下床，踉踉跄跄地走向浴室。刚拧开水龙头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不是bagi，是周子默。 “早安，我的花瓶。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好听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温柔。 我打好水，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，我忍不住哼了一声：“花瓶？我不过是负责貌美如花，你倒是别天天提这个。” 水声哗哗作响，隔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回话：“怎么，不满意？不满意可以换。” 我差点被水呛到，赶紧关了水龙头。这男人是认真的吗？换？我值吗？我抬手照了照镜子，镜子里的人眼睛没睡好，脸颊带点红晕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哪里像花瓶了？ “喂喂，别得意忘形！” 我小声嘀咕了一句，飞快地洗漱，胡乱吹干头发，套上衣服。 周子默今天在家，正窝在沙发里看文件。我磨磨蹭蹭地穿好鞋，走到他面前，突然想起什么，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。 他愣了一下，然后顺从地抬起下巴，让我亲了一口。这个动作太家常了，我都有点不自然，迅速收手，逃也似的溜进厨房。 厨房还算整洁，我打开冰箱，想找点吃的。结果冰箱里空荡荡的，只有几根黄瓜和一把西红柿。 “你怎么不吃早餐？” 周子默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。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，转过身，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，心里虚虚的。完蛋，又被看到了。 “我、我就是随便看看。” 我小声解释，眼神瞟向冰箱，可怜巴巴地讨要食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