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重塑秩序

老二嗤笑一声，粗声粗气地道：“兄弟，话别说得太满。那房子看着破，说不定里头有人，或者有东西。咱们三个，可挡不住一屋子人。”他手里的钢管沉甸甸的，敲在手里震得虎口生疼。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，是找活路。老三脸色更白了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可万一呢？” 老四推了他一把，眼神里是那种见惯了生死的狠劲儿：“犹豫啥？都到这份上了，闯进去一条道，不闯也得在外面等饿死。里头真有人，咱们三个，大不了一换一，谁还能笑到最后？”老四说话不绕弯子，但话说出来，连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。这世道，哪天不是拿命换命。 老二咬了咬牙，把钢管往地上一顿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：“行！听老四的。不过，先得看看那门什么情况。硬闯不是事儿，但万一人家有准备呢？”他这种心思活络的家伙，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。 三个人围着那栋破旧的居民楼转了一圈。窗户大多碎着，黑洞洞的，不成精的敢往里瞅？老四从腰间摸出个火机，点燃了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死紧。 “窗户那边，看起来没人动静。门那边，作文掩护。”老二指了指楼道尽头的消防梯，“咱们先在那儿集合，看见机会一起上。” 老三咽了口唾沫，跟着老四和老大，三个人猫着腰，靠着墙根，慢慢挪过去。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味道，像是忘了清理很久的垃圾堆，又混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腥臭。偶尔传来几声细微的抓挠声，让人心头发毛。 烟灭了，老四又点上一根。老大看了看墙上的老式挂钟——指针早就停了，大概是停电很久了，但至少能做个大概的参考。时间流逝得慢得像被按了暂停键。 “走！”老二突然低吼一声，第一个冲向窗户。他伸手一推，窗户晃了晃，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老四和老三对视一眼，也跟着冲了过去。 三个人一左一右，把门框堵住。老四用膝盖顶开门锁，门被硬生生踹开，发出“咣当”一声巨响。楼道里瞬间暗了下来，只有门口透进来的微光，勉强能看到里面的景象。 里面是个不大的客厅，家具东倒西歪，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灰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