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人性考验

老二嗤笑一声，粗声粗气地道：“兄弟，话别说得太满。那房子看着破，说不定里头有人，或者有东西。咱们三个，可挡不住一屋子人。”他手里的钢管沉甸甸的，敲在手里震得虎口生疼。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，是找活路。 老三脸色更白了，小声嘟囔：“可…可万一呢？”他不是怕死，是怕脏。怕那个所谓的活马医，最后变成把他们三个拖进去的垫脚石。 老王没理他俩，眼睛死死盯住瓦房。那破窗子，黑漆漆的，像是死了一只猫，又像是憋着坏水等着看戏。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外面丧尸虽然多，但不是那种疯癫的，是游荡的，目标是人。这种游荡的，怕光，怕响，更怕一群人聚在一起。这破房子里，要是真有人，或者是别的什么，那动静肯定不小。他赌，赌那窗户里的东西，不是能轻易爬出来的存在。 “行了行了，”老王头也不回，语气生硬，“磨叽啥？去了就知道了。就在这儿围着，谁敢靠近，先招呼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了些，“但别真打起来，丧尸群一旦被引过来，咱们就交代在这儿了。” 老二咧嘴一笑，露出被烟熏黄的牙：“得嘞哥！听你的！”人狠话不多，这话是真不假。谁要是质疑老王，那就是找死。 老三还是不安分，小声问：“哥，要是里面没人呢？” “那更好，”老王声音更冷了，“房子就是咱们的了。省得在外面跟那些丧尸磨叽。”他眼睛眯了眯，嘴角勾起一丝不好看的弧度，“只要…只要干净。” 老二听着都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干净，这词用在末世，透着一股子血腥味。他咽了口唾沫，不再多言，举着钢管就往前凑。脚步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，像是在给即将发生的事情敲锣打鼓。 老三咬咬牙，也跟着往前走。手里的砖头紧紧攥着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不是不怕，是怕连累兄弟。老二这条命，是老王硬是从尸山血海里抢回来的，不能白费。 三人呈品字形，小心翼翼地靠近瓦房。老王走在最前面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扇破窗。他能感觉到，窗子里的空气似乎有些躁动，像是有东西在极力忍耐着什么。 “准备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