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身世之谜

“到了。”萧叶玄的声音低沉，像是淬了冰的刀子，砸在苏小灵心上。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目光却死死盯住那歪着脑袋的汉子。人长得五大三粗，一张国字脸，油光水滑的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扇子吹得那叫一个起劲。 “玄哥，就在这儿了。”汉子应得敷衍，转头对车里喊，“嫂子，下来吧，别冻着。” 苏小灵心里嘀咕，冻着？这儿哪是冻的问题，跟茅坑里似的。她掀开车帘，一股混杂着烂菜叶、汗臭和劣质酒精的味儿顺着口子灌进来，差点把她熏个跟头。店小二明显不高兴，斜了她一眼，慢悠悠擦着桌子。 “吃点啥？”萧叶玄从马上下来，挡在她身前。他穿着一身劲装，洗得发白的青布面上沾着几点泥，看上去年纪不大，但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。 苏小灵撇撇嘴，指着桌上唯一的素菜：“就那碟炒青菜吧，醋多点的。” “好。”萧叶玄应着，替她拉开一把油腻腻的木凳。 汉子自顾自坐在旁边，咂摸着嘴吃碗里的肉，眼皮都没抬一下。这萧叶玄，别是又被那混蛋支来这儿耗时间的吧？苏小灵心里犯嘀咕。她偷偷打量萧叶玄，这人明明一脸冷脸，此刻却为了她弯腰放凳子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。 菜很快上来了，青菜上飘着白醋，味道还算可以。苏小灵埋头苦吃，萧叶玄则盯着对面发呆。那股子闷气压得人喘不过气，好像下一秒就要打起来。 “玄哥，”汉子突然开口，“那事儿……有消息了。” 萧叶玄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，半晌才道：“查。” 汉子点点头，又补充道：“是关于苏小灵身世的。” 萧叶玄的动作又是一滞，筷子差点掉地上。苏小灵心里咯噔一下，身子僵得像块木头。她偷偷瞄过去，只见萧叶玄脸色骤然阴沉，周身气压又低了几分。 “说。”萧叶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冰锥一样扎人。 汉子舔舔嘴唇，左右看了看，压低声音：“跟……跟当年那场灭门惨案有关。” “说具体点。”萧叶玄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“当年灭门是有人栽赃陷害……而苏小灵……”汉子顿了顿，直视萧叶玄，“她爹，是当年唯一的幸存者。” 啥？苏小灵手里的碗“哐当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