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探索废墟，寻找线索

张阳对着手机屏幕又踹了一脚，屏幕裂了一条缝，红数字却没停，咔咔咔倒数得欢实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一片狼藉。前天晚上跟女神吹牛说要给她个惊喜，结果把家里搬来搬去，现在电视砸了，沙发腿断了，冰箱门歪着。“行行行，末日就末日，谁怕谁？ 倒数到三十秒时，手机“啪”一声自动关机，屏幕上的倒计时灰飞烟灭。张阳长舒一口气，靠在沙发扶手上，手心都是汗。他不知道这破手机是哪来的，也不知道它干嘛用，只知道这该死的倒数逼得他心惊肉跳。 手机一关，世界好像瞬间安静了。窗外的风声不大，带着点凄凉。张阳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窗边，借着微弱的天光往外面看。小区里死气沉沉，车辆东倒西歪，绿化带里的花坛都瘪了，像被饿了几年的UUID给啃过似的。 “妈的，这算什么末日？”张阳骂了一句，摸了摸口袋。手机没电了，但他的钱包还在，里面捏着三百块钱和身份证。他想起出门时顺手在便利店买的那包狗粮，现在看起来，好像比金子还贵。 “得，狗粮坦克走起！”张阳自嘲地笑了笑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他找到昨天顺手塞在沙发缝里的那包狗粮，用打火机烧了烧外包装，一股烤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。狗粮倒是没坏，颗粒饱满，一看就是好货。 他把狗粮装进背包，又顺手抄了桌上的砖头，想了想，又从冰箱里摸出半瓶牛奶，拧开塞进背包。牛奶在末世可能当不上什么用，但张阳觉得，有总比没有强。 “走，探探路去。”张阳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楼道里黑漆漆的，他摸索着墙边往下走。外面下着小雨，泥水混着垃圾在地上淌。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。 走到一楼时，他听到隔壁传来动静。是呼噜声，还有压低的喘息声。张阳皱了皱眉，推开门，发现隔壁房间门口堆着垃圾，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。他踹开门，借着手机最后一点光，看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年轻女人蜷缩在角落里，背对着他。 “谁？”张阳厉声问道。 女人猛地惊醒，转身站起来，手里还拿着根棍子。“你是谁？你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点发抖，但眼神却很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