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醒来是农家小媳

"哎哟——！" 头痛欲裂，像有人用大锤子在脑子里猛砸。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晃得人眼晕。林晓 receipts 睁大眼，反射性地抬手想挡光，结果触手一片光秃秃。 "我这是在哪儿？"她木木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土坯墙糊得坑坑洼洼，上面还留着几道裂痕，像是随时都要塌下来。屋顶是茅草盖的，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，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 "嘶——"她活动了一下脖子，发出骨骼摩擦的声响，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身下的木板床硬得硌人，铺着几张干草叶子，边缘已经露出了黑乎乎的土。 这不是……这不是她二十岁那年出车祸死前的出租屋吗？不对，这出租屋是租在城里，怎么跑到这穷乡僻壤的破茅草屋里来了？ "你醒了！"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。 林晓转头看去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脸上布满皱纹的老太太正端着一碗汤药走过来，身后还跟着个小不点，约莫五六岁的样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用小手背抹着眼睛。 "奶奶？"林晓试探着开口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木头。 老太太手里的汤药 "咕咚"一声泼在桌上，发出刺鼻的草药味。她瞪大了浑浊的眼睛，死死盯着林晓，嘴角哆嗦着： "你……你是谁？刚才在炕上躺着的那个人不是我亲孙女……" 亲孙女？林晓心里咯噔一下。 那碗汤药……难道是…… "那……我呢？"她下意识地问。 老太太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，肩膀一耸一耸的，最后扶着桌子喘了一口长气，才含糊不清地说："你……你是……我是你奶奶，你叫李翠花……你男人……你男人去年上山砍柴摔死了……你……你怀了……" 怀了？林晓脸颊瞬间烧得滚烫。她低头一看，身上穿着粗布的褂子，袖口还裂开了一道口子，露出一截瘦骨嶙峋的手腕。 这不是她二十岁那年，刚被婆家退回来，跟着老母亲相依为命时的样子吗？那个时候，她连个孩子都没有！ 等等……她记得很清楚，出车祸的时候，旁边不就坐着个抱着孩子的男人吗？那个男人……该不会…… "你是说，我怀了……孩子的男人？"林晓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