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神仙的实验品

老刘看着那黑不溜秋、瘪得像漏了气儿的玩意儿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我勒个去，这是哪儿来的破烂？还以为是啥宝贝，结果跟个屁似的，还粘地上了。” 他弯腰去踢，脚底下软软的，一使力，黑球“咕咚”一声瘪得更厉害了，但就是不动。老刘火大，捡起砖头就砸，“我砸死你这个黑碳玩意儿！”砖头跟黑球碰了一下，没声儿，老刘愣了一下，捡起砖头，又补一脚。 黑球还是不动。 老刘皱着眉，围着它转了两圈。这玩意儿邪门，不响，不飘，还特实在，跟焊在地上的似的。他伸手去摸，那触感怪得很，滑溜溜的，又有点黏糊糊，像是什么动物晾干的皮，又像是某种奇怪的黑泥巴，还带着点隐隐约约的腥气，不是馒头串的酸馊味，也不是馊饭的馊味，是种……脏东西身上的味道。 “操，黏糊玩意儿！”老刘更来气了，没多想，抄起旁边摆着的扁担，照着黑球就抽过去。 “啪！” 扁担结结实实砸在了黑球上，黑球还是没反应，扁担差点没拿住。老刘一愣，这玩意儿能抗揍？他又气急败坏，抡圆了扁担，又是一通猛抽。 “啪！啪！啪！” 黑球上破口子了，冒起丝丝黑烟，但依旧纹丝不动，只是越抽越瘪。抽到最后，老刘手都抽酸了，看着黑球上裂得像蜘蛛网一样，渗出几滴黑乎乎的液体，突然觉得没趣了。 “行了吧你，还搞这套……”老刘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“别是块吸铁石吧？我那电饭锅还差个内胆呢。” 他围着黑球转悠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特殊标记，结果除了那股子脏腥气，啥也没有。黑球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，像一块忘了扔的抹布。 老刘叹了口气，正准备走人，那黑球突然……动了？ 不是滚，也不是飘，就是……它离地半米高，晃了晃，又落了下来。 正好砸在老刘的脚边。 老刘吓了一跳，猛地后退一步。“嘶……”他看着那黑球，有点心惊，“这玩意儿……会动？” 黑球停在他脚边，又晃了晃，然后轻轻碰了碰他的鞋带。 老刘一愣，低头看向黑球，那玩意儿黑漆漆的，看不清里面到底有啥东西，就感觉像是个没盖子的碗，碗底下压着什么，正一点点往碗里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