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午后的阳光懒洋洋地洒在咖啡馆的玻璃窗上，江芷湘正搅动着面前那杯快要凉透的拿铁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手机屏幕上，是公司老大那张画着八百层胡子脸的微信通知——周末团建，地点选在城东那家传说中人均消费能买辆小轿车的度假村。 "我的妈呀，"江芷湘把手机摔在桌上，发出啪嗒一声脆响，"这年头，喝个咖啡都要被剥削半天？"她环顾四周，咖啡馆里人声鼎沸，情侣在角落低声细语，上班族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差不多的表情——疲惫，又带着点廉价的自卑。 "湘湘，又发牢骚呢？"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江芷湘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——秦昊钰，她交往了三个月的男朋友，全公司都知道的温柔专业户。 秦昊钰把热咖啡放在她手边，自己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着。"团建是为了放松，不是为了更累。"他嘴角挂着那种让江芷湘又爱又恨的温柔笑意，像一把温柔的锯子，总能锯断她所有不切实际的抱怨。 江芷湘夺过他敲击的手指，指甲轻轻掐在对方掌心。"你倒是挺会安慰人。"她啜了口咖啡，突然冒出一句："说真的，昊钰，我们这样算什么关系？" 秦昊钰愣了一下，随即红了耳根。"关系？自然是情侣关系。" "但...那种情侣。"江芷湘抓着他的袖口摇晃，"你见过我们吵架吗？你记得我昨晚说什么胡话吗？就像...就像合作伙伴，永远保持礼貌的距离。"她越说越激动，眼角泛起水光，"可你明明知道，我是那种会因为奶茶排队多五分钟就闹脾气的人。" 秦昊钰笑了，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"因为你在乎啊。"他轻轻拉过她的手放在桌上，十指交缠，"湘湘，你是那种把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的性子。但我会记得，那些皱眉皱鼻的时候，你都是冲着我来的。" 窗外突然下起雨来，咖啡馆的玻璃杯蒙上一层水雾，两人的倒影被扭曲得像电影镜头。江芷湘突然用力抱住他，把脸埋在他胸膛上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的起伏。"我恨自己这么闹腾，又爱这么依赖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