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爱恨纠葛

林凡盯着那铁疙瘩，眉头皱着。这玩意儿看着就年代久远，锈迹里头像是藏着什么故事。摊主没搭理他，自个儿吧嗒吧嗒抽旱烟，呛得林凡直咳嗽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摊子破烂儿里的东西，感觉哪个都有几百年历史了。 正琢磨着摸不摸这铁疙瘩，旁边一个声音响起："这玩意儿，我看行。卖我吧。"林凡转头，是个穿灰布长衫的瘦高个，四十来岁年纪，脸上带着笑，可眼神亮得吓人。 摊主斜眼瞪他："小崽子，这破玩意儿你也敢碰？没看见我说的，杂七杂八的垃圾堆！" 瘦高个不恼，反而笑着掏出个布包，哗啦一下倒出十几个铜板："老板，您就当个缘法吧。这东西，我稀罕。"说着就要伸手去拿铁疙瘩。 "不行！"林凡突然拦住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瘦高个看着普通，可那眼神，跟刚才那女鬼似的，邪门得很。 "怎么着，小子，想抢生意？"摊主眼一瞪，旱烟杆子一横。 瘦高个笑了笑，也不生气："没抢的意思，就是看他这眼神，怪怪的。"他指了指铁疙瘩上的花纹，"这纹路，我熟。" 林凡心里一紧，这瘦高个到底什么来头？他手忙脚乱地把铁疙瘩往自己兜里一塞，掏出几个铜板塞给摊主："老板，就这几个，您收着。" 摊主摆摆手，也不嫌弃："算了算了，你这人，毛病。"说完，把旱烟杆子往地上一顿，"走就走，谁稀罕跟你们这些小屁孩打交道！" 林凡也不多言，转身就往街角走。那瘦高个跟在他后面几步远，比划着什么。 "喂，小子！"瘦高个喊住他，"那铁疙瘩，你要是没兴趣，卖给我吧。我给你双倍。"声音不大，却让林凡心里直发毛。 林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"我不要。"说完，加快速度溜了。 瘦高个没追，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笑，看着林凡的背影，喃喃自语："有意思，真有意思……" 林凡走出一箭之地，才松了口气。这瘦高个太邪门了，那眼神，跟饿狼似的。他摸了摸兜里的铁疙瘩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上面那纹路，闪着一丝幽光，让他心里直痒痒。 "妈的，这破摊子真能挖出金子啊！"林凡咒骂了一句，加快脚步往家走。他得赶紧把这铁疙瘩卖了，换点钱，不然日子真没法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