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白天鹅王子归来

王磊心里直打鼓，他确实有点被李虎的话唬住了。这兵营里头，什么苦没受过？刚来那会儿，他连给老兵遛狗都觉得自己是挑大粪的，现在一听李虎说得这么轻巧，心里头就跟猫抓似的乱挠。 “什么五座大山，我听着都头晕。”王磊裹紧了棉被，还是觉得冷。老杠翻了个身，嘟囔道：“小子，你还年轻。等你在野外摸爬滚打两年，就好上了。”李虎缩在他怀里没动，嘿嘿一笑，“放心吧，哥罩着你。要是真难受，我认怂给你打掩护。” 王磊还没消化完这话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半夜被一阵嘈杂吵醒，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窗外月光正亮，几个老兵在外面鬼叫着练擒拿格斗，雪地上全是脚印，像撒了一把萝卜籽。 “几点了？”王磊揉着眼睛，“大半夜不睡觉，瞎叫唤啥。” “新兵蛋子，考验你的时候到了。”领头的老兵回过头，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，名叫赵虎。他咧开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虎牙，“明天咱们要去山区拉练，你们几个，跟我走！”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。他不是怕累，是怕那些没见过的玩意儿。李虎却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低声说：“走，有我在。”这一下，王磊心里踏实了不少，跟着队伍就往外走。 山路又滑又陡，王磊走得结结巴巴，好几次差点摔跟头。李虎眼疾手快，每次都拉他一把，“抓紧了，不想当逃兵就好好走。” 可走了没多久，王磊就感觉脚底板疼得像被刀子割。他一瘸一拐地跟着，心里直骂赵虎这老狐狸，故意刁难他们这些新兵。这时候，一个老兵突然脚下一滑，整个人滚了下去，幸好被旁边的人拉住，没摔成残废。 王磊看在眼里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想起了老杠说过的话，部队里不是单纯练吃苦，还得学会保护自己人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那老兵身边，蹲下来帮忙。 “没事吧？怎么没看到你带登山扣？”王磊皱着眉问。 “一时疏忽……”老兵脸一红，“谢谢你啊，兄弟。” 就在这时，李虎也走了过来，从自己包里掏出一个登山扣，递给老兵：“别光说不练，下次注意点。” 赵虎站在后面，盯着王磊和李虎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