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训练场上的魔鬼教官

王磊冻得鼻尖都快没了知觉，哥几个互相瞅瞅，都是一脸懵逼。老杠挑着orst制式化装镜，嗓门比二踢脚还大。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雪？老子当年在长白山当兵，冬天比这冷十度！现在给你们练的最轻度，想当年我们光着膀子狂奔四十里，回来直接跳进零下十五度的冰窟窿！”老杠自己倒是裹得跟个移动冰窖似的，但那股子狠劲儿，能把人冻成冰棍。 “别他妈抱怨！”老杠突然蹲下，用冻僵的脚踹了王磊一脚，“Sender提示，点名复述！”王磊懵逼，“Sender提示……啥玩意儿？”老杠又踹来一脚，“蠢货！就是服从指令！听不懂？老子现在就让你听懂！”他扯着嗓子吼，“新兵连是陪你们玩的？是让你们当猪的吗？这是练铁骨铮铮的地方！” 王磊感觉脚底板都被老杠踹裂了，疼得龇牙咧嘴。他旁边的小张更惨，直接摔了个狗啃泥，脑袋撞在雪地上，结结实实磕了一下。“妈的……”小张捂着额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这他妈……这也太狠了吧……” 老杠像是没看见小张的惨状，转身对着王磊扔了个东西。王磊接住一看，是个军用手榴弹，弹体上的塑料圈还在，但明显有些年头了。“把这个丢到前面那棵树下！限时三十秒！”王磊手一抖，差点没扔出去，那玩意儿沉得跟铁块似的。 “计时开始！”老杠举着秒表，眼神跟鹰隼似的。“ twenty-five seconds!” “十五秒！” “Ten seconds!” 王磊已经跑出了十米远，但老杠突然大喊：“停！停！”王磊一个急刹车，差点摔倒。 “扔得歪了！重新来！”老杠毫不留情，“五分钟！再扔不中，军体拳五十！”王磊脸都白了，他活了二十三年，最远扔过的是扔沙包，这玩意儿得扔出多远？他深吸一口气，再次跑起来。 跑动中，他感觉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那玩意儿太重，扔出去的时候需要用腰发力。一次、两次、三次……他的体力在飞速消耗。终于，在最后一秒，他扔出了那枚军用手榴弹。 “中了！”老杠突然爆喝一声，眼睛都亮了，“扔出了二十八米远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