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零下三十度下的新兵连

呼，冻得脸都快僵了。 王磊搓着冻得通红的手，呵了口白气，看着眼前这片白茫茫的雪地，牙关咯咯直打。零下三十度，这他妈是来当兵还是来送冰？他跟几个新兵一起，刚被老兵“老杠”从火车上拽下来，直接扔到这片雪窝子里。 “都他妈给我站好！新兵蛋子，记住了，部队里没有好日子过！”老杠扯着嗓子吼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。他穿着厚厚的棉大衣，脸上只露出两颗寒光闪闪的眼珠子。 王磊缩了缩脖子，心里骂咧咧的。他本来是想找个正经工作，结果家里romatic，非要送他来当兵。现在好了，来了就这待遇？他妈的比农村老家冬天还冷。 “第一个人，跑步！” 老杠吼道。王磊最胖，自然第一个被拎出来。他哆哆嗦嗦地跑起来，脚下的雪噗噗作响，可跑着跑着，肺都冻得疼，眼泪都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。 “跑快点！废物！”老杠在后面骂。 王磊咬着牙，加快了速度，可速度一快，呼出的气瞬间在脸上结成冰碴子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好几次差点摔倒，都被旁边的人拉住。 一圈下来，王磊累得瘫在地上，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。他看着周围一张张同样疲惫又冻得发紫的脸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。 这时，旁边一个新兵突然咳了一口血。王磊吓了一跳，这哥们儿咋了？ 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那个新兵声音嘶哑地说，然后又一阵剧烈的咳嗽，把王磊吓得更紧张了。 老杠过来，一脚踹在那人身上：“废物！这点冻都受不了，还想当兵？滚蛋！” 王磊看着那人被踹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栽倒，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怒火。他站起身，对着老杠吼道：“你他妈就不能轻点？伤到人咋办？” “你他妈谁啊？”老杠瞪着王磊，“老子们训练新兵，没你说话的份！” 王磊气得脸都红了，他知道老杠不好惹，但看着那个新兵痛苦的表情，他实在忍不住。“我不管你是谁，但欺负人是没道理的！” “你……”老杠被王磊吼得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，“小子，你挺能耐啊。好，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训练！” 说着，老杠一巴掌拍在王磊脸上。王磊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嘴角立刻流下了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