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手机总算删到最后一个联系人，林小梨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，转身就扎进了超市。身后风衣被风吹起一角，卷起几片枯黄的叶子，哗啦啦掉在她脚边。心里头空落落的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又酸又疼。超市里人影晃动，购物车排了一长溜，林小梨推着她那辆旧小推车，慢吞吞往前挪。 “香蕉，”她按部就班地对收银员说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一箱牛奶，还有，纸巾来一包。” 收银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姑娘，戴着耳机，一边扫商品一边听着歌。眼皮都没抬一下，“知道了啊，大声点。” 林小梨皱了皱眉，大声道：“纸巾！一包！” 姑娘终于翻了个白眼，“喏。”把一包抽纸扔到传送带下。 林小梨接过，没再说话，结了账，拎着东西往外走。出来时天色暗了些，冷风一吹，她打了个哆嗦。手里那包纸巾攥得紧紧的，想象着早上出门时，室友兴奋地告诉她那个消息的样子，心里更堵了。 走到公司楼下，一辆黑色宾利无声地停在她面前。车窗降下，露出叶寻宁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。他今天没穿风衣，只穿了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，但那股清冷劲儿还是一样，扎人。 “上来。”他言简意赅，手指指了指副驾。 林小梨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昨晚和方静的通话内容。她勉强挤了个笑脸，道：“Leafy大神，您怎么来了？” 叶寻宁没回应，只是顿了顿，说：“我让司机送你到公司。东西拿着。” 林小梨这才反应过来，把购物袋递过去。司机早就在旁边等着了，见她下来，立刻接过她的东西。 林小梨上了车，后座空间宽敞得能打拳。她把购物袋放在脚边，看着窗外流动的街景，手心微微出汗。方静到底图什么？她和小梨是朋友啊，就算有误会，也不该用这种手段吧？ 车里 silence 得能捏出声。林小梨耐着性子，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转圈。几分钟后，叶寻宁忽然开口：“早上叫你接电话，怎么没接？” 林小梨心里咯噔一下，脸上却没事人似的，“哦，昨晚没电了。手机在包里，没听见。”她撒了个谎，心里却想，要是当时接了，会不会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