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
林凡蹲在烂柯山脚边，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市场，嘴角抽了抽。今天的生意比往常差远了，鱼鳞乱飞，死鱼翻肚，几张破桌椅东倒西歪，像刚被野猪拱过。鱼贩子这活儿，本来就不容易，还得看老天脸色，今天这天气，阴沉沉的，湿漉漉的，鱼都不新鲜。 "这破天爷，下个雨也下得跟尿尿似的。"林凡嘟囔着，用脏兮兮的手抹了把脸。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小鱼贩，每天起早贪黑，就为了赚口饭吃。家里老人孩子嗷嗷待哺，他哪能像那些大鱼商似的，坐镇城里码头，一年到头风生水起。 "老林，这摊位……还撑得住？"旁边卖菜的刘婶缩着脖子问他。刘婶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，本就身子骨差，这两天还发着低烧，但架不住老伴儿撺掇，出来摆摊赚点药钱。 "撑得住，怎么撑不住。"林凡强打精神，把地上的死鱼捡到一边，用扫帚疙瘩扫了几圈。烂柯山脚下这一带，就是个乱七八糟的犄角旮旯，算是城中城外的夹缝地带，鱼贩子、菜农、铁匠，各色人等凑一起，日子过得紧巴巴，但也算和和气气。 "你瞧瞧这天，浇得人直哆嗦。"刘婶往鱼摊里缩了缩脖子，把棚布往自己这边挪了挪。林凡没接话，心里烦得很。鱼刚进货，还没卖出去多少，还得给两三家沿街的小酒馆送鱼，跑断腿不说，挣的钱也就够喝几斤劣质白酒。 正烦着，突然脚下一滑——不是泥水，而是一块硌人的硬物。林凡低头一看，嚯，一块灰扑扑的石头，巴掌大小，还长着几道裂纹，乍一看跟普通石头似的，扔路边估计都得当垃圾。就这破玩意儿，还硌得他崴了脚踝。 "哎哟！"林凡皱着眉头呻吟，正想把它踢开，却鬼使神差地摸了摸。石头挺凉，表面粗糙，几道深浅不一的裂纹像是天然形成的，可那触感……林凡皱眉更厉害了。 就在这时，一阵阴冷的风忽然刮过，刘婶吓得"呀"了一声："什么风……我的药方……" "没事没事！"林凡手忙脚乱地把刘婶的药方从篮子里抽出来，却见那块石头突然"咔嚓"一裂，一道微弱的蓝光从裂缝中透出，转瞬即逝。 林凡眼睛瞪得溜圆。蓝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