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食堂也有 SECRET

后门一推，吱呀一声，林凡差点被门口堆的脏碗盆砸个跟头。他趔趄着站稳，往里一瞧，嚯，比昨天还乱。几个打饭的阿姨正围着灶台嚷嚷，唾沫星子乱飞，菜叶子和油渍糊了一地，风一吹，那味儿，啧啧。 “你们几个，嚯嚯叫什么！”一个尖利嗓门的女的吼起来，是个姓王的，食堂的老管事，四十多岁的样子，眼角皱纹里夹着火星子，看谁都带着火气。“嫌饭不好吃，自己出去吃去！这里，有饭吃就行！” 另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赶紧打圆场：“哎哟王姐，不是啊，就是这菜啊，昨天那个红烧肉放得有点咸，今天这炒豆芽又有点老……”她一脸委屈，捏着衣角晃悠。 林凡缩在门后，心里直吐槽。这破食堂，油盐酱醋啥的估计都是老板随口扔的，根本没法说。但转念一想，不行啊，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踮起脚尖，往里瞅了瞅，发现后厨角落里，堆着一堆没人要的菜叶子和烂菜梗，旁边还放着一个半旧的塑料桶。 他猫着腰溜过去，蹲下身子，掀开盖子一闻，嗯？这味儿不对啊，馊是馊，但底下好像还混着点……别的？他凑近一闻，有股淡淡的甜香。他伸手扒拉了几下，借着昏暗的光一照，嘿，底下还压着几根蔫了吧唧的红薯藤，旁边还有几个硬邦邦的小果子，拳头大小，黑乎乎的，像个小土豆。 这是啥玩意儿？扔了可惜，留着……？林凡皱着眉，心里跟猫抓似的。他摸出手机，咔嚓拍了几张照，然后才悻悻地盖上盖子，退了出来。 “林凡！你小子又在这儿捣鼓啥呢？”王姐眼尖，一回头就看见他。 林凡心里一咯噔，赶紧站直：“没、没捣鼓啥，王姐。我就是……看看后门有没有人来。”他不想让这老虔婆发现自己瞎鼓捣。 王姐哼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回去继续跟那帮老姐妹骂咧咧了。林凡没走正门，又从旁边一个破小窗子溜了出去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 那几个果子，还有红薯藤，是啥？路过菜市场的时候他瞅见过，是叫“地瓜藤”，据说煲汤喝好，还能清热解毒。那黑果子呢？没见过。看来，这些被扔掉的，根本不是简单的厨余。他越想越觉得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