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换口味了今天尝鱼

后门那条巷子，林凡熟得能倒着走。巷口对面的“盘古饭店”招牌，塑料纸又黄了几层，风刮过去哗啦啦响，听得人心里火气直往上冒。但林凡今天没这闲工夫烦它，心里憋着事儿呢。进到后门，一股子馊味混合着油烟味砸下来，顶着一股子菜叶子馊劲儿，直往鼻子钻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脚底抹油滑开，绕着堆成小山的垃圾筐走。 他今儿瞅着墙角几个破麻袋，底下压着几条死鱼，鱼眼珠子都鼓得跟个小珍珠似的。食堂老王这老小子，半瓶晃荡的酒性子，谁都知道他瞧不起林凡这“宫外之人”。今儿个，他倒好，连杀鱼都亲自上了，而且看这架势，是要整一条鱼！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立马有鬼点子冒出来。他绕着垃圾堆，捏着鼻子瞅见后门墙根底下，几只麻雀在啃什么，地上落了一两片鱼鳞。他蹲下去扒拉几下，嘿，一小撮鱼肚子里还带着点鱼肉呢！ 林凡眼睛一亮，赶紧捧起来，用袖子擦了擦，揣兜里。后门这地方，最缺的就是烟火气。他今儿偏要整点儿特别的。转身进了食堂后厨，那边老王正拿着菜刀剁鱼，剁得咯噔咯噔响。 林凡故意放大声音：“王哥，您这手艺，啧啧，跟玩似的。今儿个这鱼，打算怎么整？” 老王头也不抬，眼皮子没抬一下：“整菜！谁让他小子藏尾巴呢？今儿个让他尝尝厨子手艺！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不接话茬，溜达到水池边，那儿正飘着几块肥腻的五花肉。他心里盘算着，今儿个鱼是有了，但得配点啥？老王这老小子就爱整油腻的，得给他来点硬碰硬的。 他麻利地洗了洗五花肉，顺手揪了几片腌菜，都是昨儿剩的，正合适。把鱼肚子里那点肉挑出来，剩下一块鱼头鱼尾，扔进油锅里滋啦一声，炸得金黄。 灶上的火苗一见油就疯了，滋啦一下就蹿老高。林凡抄起锅铲，一边炸鱼，一边心里嘀咕：“这鱼得炸得外酥里嫩，才能对得起老王这手艺！” 他调着火候，非但没把鱼炸糊，反而炸得两面金黄，鱼肉在锅里轻轻颤动，香味直往鼻子里钻。 老王剁完鱼，擦了擦手，一扭头：“林小子，还愣着干啥？赶紧整配菜！” 林凡嘿嘿一笑，把炸好的鱼和腌菜五花肉摆盘，又捣了点葱姜蒜，就着锅里的底油，爆炒了几下，撒了几粒盐，一股鲜香扑鼻的香味就钻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