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打菜阿姨好漂亮

拐进后门那条小巷，林凡脚步都快了几分。这条后门路，他跟熟识自家老房子似的，拐角处那家挂着“盘古饭店”牌子的楼面，窗户上的塑料纸又黄了几层，风刮过去，哗啦啦响得让人心烦，但林凡眼里却没半点烦意。 他今天不是来吃饭的。今天有正事。 推开“盘古饭店”吱哑作响的后门，一股混杂着油烟和菜地味的浑浊空气就扑面而来。这股味儿，林凡在别的地方也闻到过，那是城东好几家不正规小饭馆的标配。但奇怪的是，他每次来这条巷子，闻着这股味儿，心里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。 不是错觉。就在他上次来的时候，顺路去厕所，在巷子尽头那片菜地里，发现了几颗野生的辣椒，红得透亮，喷着煞人的劲儿。后来他又去摸了两次，那辣椒长得比脚脖子都高了，院子里种的那几棵蔫头耷脑的菜，简直就成了它们的“肥料”。 林凡估摸着，那几颗辣椒，还有那不知哪天挖出来的地沟油，硬是给他整出了个“独家秘方”的风味。 刚在仓库转悠了一圈，今天这场“大戏”就来了。 厨房里，打菜阿姨正麻利地给排队的学生递饭。那阿姨，三十出头，穿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，袖口高高挽起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，在她脸上投下两道明暗不一的光斑。林凡偷偷看了一眼，觉得这阿姨长得还挺耐看，尤其是那双眼睛，亮亮的，笑起来的时候，眼角还带着两道浅浅的笑纹。 这阿姨叫张丽，是这里的老员工了。林凡记得，上次他来的时候，听隔壁桌吃饭的几个学生议论，说张丽人特别好，每次都能给学生们多盛点饭菜，还经常问他们爱吃什么，不爱吃什么。学生们都挺喜欢她，有时候排队慢了，甚至还会给她让个队。 林凡心里琢磨着，要是能把这家伙争取过来，对自己将来接手食堂的计划，绝对是个巨大的助力。 想到这，林凡深吸一口气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饭盒，里面装着上次他去找辣椒时顺手拔回来的几根青辣椒，还有一小把刚炒好的花生米，撒在饭盒盖上，一股淡淡的焦香味立刻就飘了出来。 他走到队伍最后，假装排队，眼珠子一转，就看到了打菜阿姨张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