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上班好烦去食堂

林凡掐了掐眉心，感觉太阳穴在跳。又到午饭点了，意味着又一轮与公司那“国际级”食堂的Battle即将打响。 他慢悠悠地收拾好桌面， Educated guess一叠文件塞进包里，拐进公司后门那条永远弥漫着油烟和廉价饭菜味道的小巷。说实话，林凡每年入职体检，最怕的就是查肝。就冲着公司这食堂，他得挺着个好身体，不然天天吃，能把自己吃变形。 推开食堂那扇吱呀作响的玻璃门，一股混合着各种食材发酵后产生的复杂香气就扑面而来。这香味，林凡认得，那是“经济适用型套餐”的专属招牌。今天又是“土豆炖牛肉面”，牛肉大概是边角料，土豆块大块小都不均匀，吸满了油腻的高汤，看起来毫无食欲。 “林哥，又在蹲我们这精神食粮啊？”旁边格子间的同事王胖子探出头来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馒头。 林凡苦笑一声，没接话。胖子这小子，是食堂的忠实拥趸，总说“实惠”。林凡嘴上不说，心里那叫一个不舒服。天天吃这玩意儿，能不腻吗？再说了，这卫生状况……林凡自己都怀疑过，上次他假装不小心把筷子掉在地上捡起来，默默掰断扔了，心里一阵恶寒。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看着前面几个同事默默地扒拉着碗里的“山珍”——其实就是几片土豆，几块牛肉，再加点翠绿的看不出种类的小菜——林凡叹了口气。不是他矫情，是实在没牙口了。 “来了来了，老张的煎饼果子！”一个热情的声音响起，一个穿着工作服，围着脏兮兮围裙的中年汉子推着小推车过来。老张是食堂里为数不多让人眼前一亮的存在，他的煎饼果子，香气扑鼻，摊得薄而均匀，焦脆的饼皮里夹着酥脆的里脊肉，再来点脆生生的黄瓜丝和甜面酱，简直是黑暗料理中的曙光。 林凡眼睛一亮，连忙招手：“老张，来一份儿！” 老张麻利地摊好饼，打上鸡蛋，撒上葱花，三下五除二，一份金黄油亮的煎饼果子就做好了，递给林凡，还用纸巾擦了擦油手。 “哥，加个蛋？”旁边另一个同事喊道。 “加，加！”林凡把煎饼果子塞进嘴里，先咬了一大口饼皮，外脆里软，鸡蛋的香味和面饼的麦香在口中炸开，紧接着是里脊肉的瘦肉香，还有黄瓜丝的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