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首领觉醒

"咔哒"一声轻响，防盗门被从外面锁上。李浩皱了皱眉，翻身起来，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楼道灯惨白的光勾勒出门框的轮廓。他掏出钥匙开门，钥匙在锁芯里转了几圈，猛地弹开。 "谁啊这么晚还回来。"他嘟囔了一句，拉开一条缝隙朝外看。昏暗中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身影站在门口，看不清脸，只觉得那人比你想象中要高挑。这人没穿鞋，脚上沾着些泥土，手里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。 "李浩？"那人开口，声音有些沙哑。 李浩愣了下："你是……" "叫我五。"黑影往里让了让，一股草药混杂着泥土的气味飘了进来。他注意看到那人左眼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像蜈蚣爬过留下的痕迹。 "五？"李浩眨了眨眼，"你哪来的？我们没见过啊。" 五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丝浅笑："路过。"他把布包放在地上，"给你带了些吃的。" 李浩皱眉看了眼布包，这才注意到五的手。那双手骨节粗大，指尖全是砂纸打磨的茧子，但左手手腕处缠着破布，似乎藏着什么伤口。这人看起来不像善茬，但看他提着食物，又不像完全的坏人。 "我对不住你啊。"五突然说，"上次借你的火折子……" "不提这个了。"李浩摆摆手，"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？" "电线是通着的。"五眼神闪烁了下，"看你房间亮着，还以为你还没睡。" 李浩叹了口气，把门彻底打开。五把布包递过来，那里面滚动动地全是东西——几根烤焦的骨头，半袋不知名的浆果，还有一升看起来就浑浊的饮料。 "都是生的。"李浩皱眉，"你从哪儿找来的？" "后山老林子里捡的。"五从兜里摸出片叶子递给他，"这个洗洗应该没事。" 叶子带着刺鼻的酸味，李浩皱着鼻子闻了闻，那似乎是某种能麻痹神经的植物，在黑灯瞎火的城市里突然出现这种东西……这人要么是疯子，要么是怪物。他接过叶子，随手塞进兜里。 "你到底是谁？"李浩盯着五的眼睛问，"为什么帮人？" 五舔了舔干裂的嘴唇："我？一个过路人罢了。看你房间这么乱，就顺手帮了你点忙。"他突然凑近了些，昏暗中李浩看书脊的疤痕似乎更深了，"不过……你那模型还是舍不得扔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