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千金毒债
王婶往灶膛里又添了把柴火,火光映着她脸,堆着些不赞同。秦风扒拉两口剩饭,心里直痒痒。他说武林大会,她才不当回事,嘴里唠叨着:“年轻人,莫瞎掺和,小心没的好。”话是说给听的,谁不知道他秦风左腿功夫了得,可这碗里的饭谁不想吃饱? 秦风把碗往桌上一哆嗦,米饭撒了小半滩。王婶啐了一口:“吃你的去,光会动嘴,东西都长手上!” 他嘿嘿一笑,不接话,灌了口凉茶。这茶是后山那棵老槐树上的叶子泡的,涩得很,但比白水强。 外头打更的梆子响了两声,从巷口拐弯处传来。秦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摸出怀里那把断刀。不是真刀,是块半截的骨制钝器,当初受伤时胡乱捡的,刀柄上刻着俩字:“听风”。 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地响,没等他开口,门吱呀一声自己开了。一个穿着深衣的瘦小男人站在门口,脸上糊着白灰,像是刚从什么窑子里钻出来。他手里捏着个油纸包,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盯着秦风怀里那块骨制钝器。 “秦大侠,久仰久仰。”瘦小男人谄媚地躬身,声音尖得像只猴,“在下杨百万,专程来拜会您。” 秦风皱了皱眉:“有事?” 杨百万把油纸包往桌上一放,打开,里头是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,散发着股子刺鼻的甜味。“是,是这么个情况。”他搓着手,唾沫星子横飞,“前阵子,小的得罪了人,欠了笔钱。对方说,三天之内还不上,就……就让人家那小姐妹来破相。” 秦风拿起瓶子闻了闻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闻着像糖浆,实际是淬毒的迷药,专克打手,尤其省力。 “谁让你得罪的?” “一个叫柳如烟的小姐。”杨百万缩了缩脖子,“她……她爹是城北靠山王赵四爷的门生。小的……小的是跑腿的,不小心踩了马蜂窝。” 秦风冷笑一声:“那小姐也让你这做跑腿的惹恼了?” “不是不是!”杨百万拼命摇头,“主要是对方逼我拿这条命抵债,我……我还是想活着……”他眼珠子一转,递过油纸包,“秦大侠,您是豪杰,总有通融的地方吧?这点毒药,就当是 ed 的小意思。” 秦风盯着那瓶毒药,心里盘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