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剑挑三怪

王婶正麻利地给秦风添面，听见这话 Pause 了一下，手里的勺子没落下，含糊应道：“哦？武林大会？城东头那个破庙啊，我瞅着就是一帮牛人瞎闹，跟跳大神似的，能有啥名堂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要去啊？小心点，那帮人神神叨叨的。” 秦风嘴角咧了咧，没急着回答，眼睛瞟向窗外。春末的日头有点毒，晒得人发懒，院子里几只鸡在刨食，偶尔扑棱翅膀飞起来，搞得灰尘乱飞。他想起王婶的面，是真香，下次得带点好酒过来换点，单给这面条就值了。 正琢磨着呢，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看好了，都给老子看好了！”一个尖利的嗓门吆喝着，夹杂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。秦风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左手无意识摸了摸腰间——那里别着把单刀，是他最近刚配的背刃，薄，但锋利。 他推开院门，只见巷子口围了十来个人，把一个破旧的道袍老者围在中间。那老者大概五十来岁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贼亮，手里把玩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短剑。他正对着围观看客比划，嘴里念念有词，动作倒有几分姿影，只是配上那副嘴脸，总觉得瘆得慌。 人群里发出阵阵哄笑，有个半大的小子还模仿着老者比划了两下，逗得周围人哈哈大笑。但那老者却像没看见似的，自顾自地走到人群边缘一个歪脖子树桩前，对着树干虚点了几下，口中沉声道：“哪位勇士，敢来试试老夫的‘穿云指’？一指破木，二指断金！” 这声吆喝一出来，人群顿时安静了。接着，一个粗麻布衣衫的汉子从人群里挤出来，撩起袖子，露出一双粗壮的手臂，咧着嘴笑道：“老神仙，您这法子念得是挺玄乎，俺瞅着跟俺村后山的老槐树比划似的。来来来，俺跟您耍两下子！” 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参差不齐的黄牙，短剑在他手里一抖，寒光微闪。“好！有胆色！”他话音刚落，短剑突然如毒蛇出洞，直刺那汉子肩头。那汉子反应倒快，一个侧身躲过，顺势伸手去夺老者的剑。老者手腕一抖，短剑走而不留，指向汉子手腕。 这一指看似随意，却让汉子一个趔趄，险些没站稳。他娘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