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能力的代价

得嘞，今天这新人，姓王，大名叫王大壮，看着就一愣头青的傻乎乎模样。林凡心里琢磨，带新人啊，得悠着点，别把人家给教废了。他挤上早高峰的地铁，人挤得跟在沙丁鱼罐头里翻跟头似的，一身汗味儿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难受。 林凡能力强，这事儿不用吹。透视、隐身，甚至还能稍微修改一下小环境，比如办公室桌上那盆仙人掌，昨天还缩着，今早硬生生被林凡给顶高了一截，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问题是，这能力来得快去得也快，这周透视，下周可能就变成能让咖啡变甜，纯属看心情。运气不好，干脆就是废柴流，比如能闻到别人想法，但全是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，听得人脑袋嗡嗡的。 今儿这能力，挺有意思。林凡一套西装，自己给自己熨烫的时候，手上一发烫，面前的空气就跟着扭曲，蒸腾起一片白气。这能力叫“局部热能操控”，简单说，搓搓手就能点烟点茶，理论上还能干点更狠的。不过林凡没试过，这玩意儿耗精神，而且用多了，感觉像是手机充电，总有自动关机的时候。 王大壮，二十出头的小伙子，穿着崭新的灰色衬衫，袖口硬邦邦的，看着就显轴。林凡注意到他书包里鼓鼓囊囊，有个明显塞了东西的塑料袋。心里冷笑一声，估计是偷偷抽烟呢。这年头，没抽两支烟的社畜，那都不好意思出门跟人打招呼。 “我到了。”王大壮的声音有点怯，脸红扑扑的，跟个刚买红本本的小媳妇似的。 林凡指了指楼下的写字楼：“这边，上去找人力资源小张，她会带你去办手续。” 王大壮点了点头，转身的时候差点被人潮挤到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小子经验不足，这东京早高峰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刚想开口提醒，自己手里无意识地搓了搓，一股热流顺着指尖没入空气。 下一秒，王大壮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他惊叫一声，手忙脚乱稳住身形，抬头就看见林凡站在旁边，脸上写满了“我什么都不知道”的表情。周围几个同样被挤得狼狈的人，纷纷侧目，投来奇怪的目光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不好。自己这能力是出了名的玄学，上次让一杯冷掉的茶突然沸腾，差点把同事热感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