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警察的怀疑

林凡趿拉着拖鞋，走到衣柜前，随手抓件T恤套上，裤腰松松垮垮的，跟胸前的工牌相互顶着一股劲儿。他晃了晃脑袋，昨晚的记忆像是被塞进了个抽屉，怎么拉也拉不出来，只剩下一些模糊的片段：闪烁的霓虹、嘈杂的人声、还有一股子刚吐完胃酸的味道。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嗡嗡震动，不是闹钟，是未接来电，打来的还是那个烂大街的号码——110。 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摸出手机一看，通话记录里确实躺着个“110”，而且备注还是“警察局的猪”。 他心沉了半截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自己这宿醉还没缓过来，怎么就碰上警察了？昨晚好像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啊…… 林凡抓了抓睡得乱翘的头发，打开拨号界面，拨了过去。 “喂，您好，占线……”电话响了半天，对面才接起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 “喂？警察？找我干嘛？”林凡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有气无力。 “林凡？”电话那头顿了顿，似乎在确认，“根据报案人描述，你在昨晚七点至十一点期间，出现在银座一家便利店附近，你是否见过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醉汉，试图抢夺一个年轻女子的手机？” 林凡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“抢手机？我……我没注意啊，警局在哪儿？” “就在你公司附近，城南分局，”对方报了个地址，“我们找到了被抢的手机，但找不到人，感觉像是你把他给……” “我把他怎么了？我昨晚小酌了几杯，哪有力气打人啊！”林凡感觉自己的脚趾都在抠地，“我就是喝多了，乱走了一下，真的没抢手机，也没碰谁，你们别搞错了。” “你的样子被路人拍下来了，大概是喝多了，顺路……碰了碰那个醉汉。”对方顿了顿，语气更不耐烦了，“你现在方便过来一趟吗？我们有点事情想问你。” 林凡听着那头传来的呵欠声，心里叫苦不迭。“行行行，我现在就过去，你们在那儿等我。” 挂了电话，林凡一阵猛地起身，昨晚宿醉后遗症又来了，眼前一阵发黑。他扶着桌子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怒吼：“林凡啊林凡，你他妈昨晚到底干了不少事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