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真相大白

林晓晓感觉自己像个傻子，站在教室门口手足无措。方明远靠在门框上，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，像根毒刺，扎得她心口发痒。他抬手看了看表，又斜睨了她一眼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林晓晓，放学跟我去办公室一趟。” 她攥紧了衣角，脑子里嗡嗡响。办公室？算账？还是……昨天那事要被发现了？她脸“腾”地一下就烧了起来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身后几个女生探头探脑，好像在看什么好戏似的，她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。 “方老师，那个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却被方明远打断。 “什么那个，”他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冷淡，“块钱拿来。”把一张五百块的单子拍在她面前，上面是他妈妈画的收据，东西是定做的相框。 林晓晓愣在原地，半晌才反应过来。昨天她鬼使神差地跑进方明远的画室，非要买个画框装那幅《夏日黄昏》，当时忘了带钱，说放学来付。当时方明远脸色别提多难看了，她也以为会被骂，没想到他今天真找上门了。 她小手颤抖着去书包里掏，掏了半天只摸出几张零钱，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五百块，是上次打工攒下的，本来想买新的发卡。她硬着头皮递过去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方老师，这是……” 方明远瞟了一眼，明显不满意：“数清楚了。”他接过钱，往桌上一拍，又从抽屉里掏出两百块还给她。 林晓晓一脸懵：“这……这怎么行？” “学生给老师买东西还钱，天经地义，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收你两百，剩下你慢慢还。” 她张了张嘴，想说老师您太客气了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人家可是方明远，学校的风云人物，她这点工资在人家眼里怕是毛毛雨。她讪讪地把剩下的钱塞进书包，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。 刚走出教室，就听到身后传来几声哄笑。“看见没，晓晓刚才脸都绿了。” “就是，方老师真狠。” 林晓晓脚步一顿，恨不得找个头撞上去。她低着头快步往家走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方明远也太霸道了吧，明明是自己搞错了马甲，还装出这么一副大人的模样跟自己算账。 走到熟悉的街角，一抬眼，居然看到方明远站在一家画材店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