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从“作”到“作死”,我还能抢救吗
谢婉婷瘫在沙发上,感觉浑身骨头都被拆散了重组一遍。手机扔在一边,屏幕还亮着,是林枫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“我们谈谈?我是认真的。”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五分钟,中间唯一的变化是视线从“谈”字移到“的”字,再移回来。手肘撑着地,把脸埋进臂弯里,肩膀一抽一抽地抖,像是筛糠。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冰箱嗡嗡转的声音。林枫走的时候,没锁门,风一吹,堂屋的窗帘哗啦一下扑到她脸上,有点凉。谢婉婷嫌麻烦,随手抓起来系在腰间当围裙——虽然现在打扮成这样,腰上系条破窗帘真比赤裸还过分。 人是这么想的,但手机静音震动两下,她又自动坐了起来。一条消息,头像是个巨大的绿色爱心。 她点开,是张照片。林枫戴着棒球帽,站在咖啡馆门口,手里拿杯拿铁,对她笑。照片 rõ ràng 的能看见他眼角细纹,左边眉毛还缺了一撮,是上次被钢笔戳的旧伤疤。 谢婉婷盯着看了三秒,突然笑出了声。不是想笑,是控制不住。笑完还觉得自己特别可悲,眼泪哗一下就下来了。她用力吸鼻子,吸得鼻音都变调了。 那天晚上她没回租的房子,在酒店睡了。第二天顶着黑眼圈,顶着更黑的心情,看见林枫发消息问她住哪儿。那哥们儿十一点还发信息,说了五句“在哪”连标点符号都用错了。 谢婉婷咬牙回了一句:“酒店。” 隔了五分钟,对面没回。又过了十分钟,她觉得天都要塌了,正准备发第三遍“酒店”,林枫回过来,只两个字:“待定。” 她看着那个“待定”,手指悬在屏幕上半天没动。她想,林枫这家伙是不是打算直接把她拉黑了?还是这种时候,他还想着给她发消息?一股热潮猛地涌上来,差点没冲破喉咙。 她把手机扔在一边,开始疯狂收拾自己。谁他娘的还跟自己耗着呢?林枫要是真在乎她,现在就该发大几百字长篇大论骂她贱人,或者直接拉黑。发“待定”?他这是想干嘛?试探她反应?嫌她烦,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? 谢婉婷把衣柜里的东西全扫出来,随手胡乱扔。昨天刚洗好的衣服,现在又打成一团塞进了桶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