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”老王伸手想挡，被李梅一把抓住手腕，摁得更紧了些，“我说王哥，你当这儿健身房呢？大宝他饿得哼哼唧唧的，你倒是快起来奶他啊。”

老王心里直犯虚，昨晚嘿咻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，压根儿不知道大宝啥时候醒了。这奶孩子，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。得有技巧，还得有耐心。

“得得得，老婆大人说得都对。”老王讪讪地坐起来，一掀被子，冷气裹得他一个激灵。客厅亮着小夜灯，暖黄的光线把李梅的影子拉得长长的，她正坐在摇椅上，怀里抱着一个襁褓，正是大宝。小家伙闭着眼，小嘴巴时不时就咂咂，显然是饿得不行。

老王凑过去，“我来，你来歇会儿。”

李梅白了他一眼，没松手。“你行不行啊？手笨得很。”

“那感情不行啊，”老王嘿嘿一笑，接过襁褓，“新手当然要手笨点，总得学不是？”

他把大宝放在腿上，学着李梅的样子轻轻摇晃。可这小家伙一接触他，就扭过头去，小脸皱成一团，小手还使劲挥舞，嘴里发出“嗯嗯”的抗议声。

“这孩子，见生人呢。”李梅叹了口气，凑过来在他耳边低语，“轻点，别晃太猛了。”

老王更紧张了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。好不容易把乳头喂到小家伙嘴里，那小家伙立刻开始吮吸起来。可没喂多久，就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，吐出一口白沫。

“哎呀！”老王手忙脚乱地想把乳头拔出来，却被李梅按住。

“不能拔！不能拔！”李梅有点急眼，“他可能是没吃饱，或者衔不住了。你这样，让他多吮一会儿。”

又是好一阵折腾，好不容易才把小家伙安抚下去。老王看着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东西，心里五味杂陈。这就是他的女儿啊，从今往后，就要和他这个硬汉绑在一起了。想起那熟人说的，当爹了，腰都弯了，手都软了……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想笑，又有点发毛。

“行了行了，奶好了。”老王站起来，想找个地方洗漱，“我去洗把脸。”

“别走，”李梅一把拉住他，“大宝刚睡着，你一走又醒了。”

老王更不好意思了，挠挠头，“那我，那我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李梅松开手，把他往怀里揽了揽，“当爹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