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正对着电脑屏幕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那上面是一堆该死的报表，数字排得跟小兵阵似的，咋看咋头晕。他眼皮跳得厉害，感觉今天这班肯定是要熬到天亮了。

手机在桌角安静地躺着，屏幕暗着，但老王知道，老婆应该在上面刷着短视频，时不时发出“嘿嘿”的笑声。他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。

不是老婆的笑闹，是微信提示。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
“？？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谁给他发短信？他猛地掐灭烟头，点开一看。

短信内容很简单，就几行字：“王哥，我怀孕了，是您的孩子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你能帮帮我吗？”

老王手里的咖啡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咖啡泼了他一裤裆。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格子衬衫，立马闻到了一股焦糊味，不是烟味，是咖啡糊了他裤子上的。

他脑子嗡的一声，宕机了。

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，他手忙脚乱地稳住，手指哆嗦着点开头像。那个头像是个年轻女孩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，挺可爱的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老王反应过来，对着手机屏幕吼了一声，声音却虚浮，像是灌了水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边才回信息过来：“王哥，我是小雅啊，大学时候……”

老王眼皮眨了眨，小雅？他有点印象，大学时候系花之一，追他追得挺猛，最后没成，后来就断了联系。他当时也傻，忙着学生会和社团，压根没放在心上。

“小雅……你再说一遍？你怀孕了？我的孩子？”老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，手里的手机差点又没拿住。

“是真的，王哥，不知道怎么回事，我……我这才想起大学时候的事……”小雅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发过来，带着哭腔。

老王坐在椅子上，感觉自己像被雷劈了。他那张硬朗的脸，平时跟谁都不错，一身的腱子肉，跟个大哥似的，此刻却像被抽掉了骨头，软得不行。

他媳妇李慧过来找他，看到他裤子上的咖啡渍，还有他一脸发呆的样子，问：“老王，你这咖啡又洒了？”

老王猛地回过神，看着李慧，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操”，最后却吐出个“啊”。

李慧皱了皱眉：“你魂儿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