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感情升温

柳如烟晃了晃脑袋，摇得啤酒瓶都跟着轻晃了一下。“不用了，谢谢你，”她的声音有点飘忽，但眼神还算稳当，“可能是低血糖，出来跑两圈就好了。”这话听着挺硬气，可她脚下那虚浮的步子骗不了人。郝建盯着她的背影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这女人，平时挺精明的，怎么突然在酒吧门口跟个丢了魂似的？他蹲下身，捡起地上散落的几瓶空啤酒，用布随手擦了擦。旁边监控屏幕亮着，正好把两人的影子拍得一清二楚。 “喂，”他喊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正好能让柳如烟听见，“要去哪疯跑，跟着我。”他站起身，顺手抄起一件迷彩作训服，往身上一套，外面套了件格子衬衫，看上去年纪不大。 柳如烟转过身，手里还攥着半瓶啤酒，看到他这身打扮，愣了一下。“郝特……郝队，你这是要干嘛？”她声音里带点惊讶，但没什么惧意。 “送你安全到家。”郝建没多说什么，接过她手里的酒，直接一仰头灌了下去。这酒挺烈的，他皱着眉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。 “你……”柳如烟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最后还是没说出口，只是摇了摇头，“谢谢你啊，郝队。” 郝建看她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“去我车里坐会儿，”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的一辆军用越野车，“我想想，到底你哪出问题了。” 柳如烟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坐了上去。车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和消毒水的味道，她皱了皱鼻子，但没说什么。 车子开出去挺远的，到了一处僻静的河边。郝建把车停在路边，摇下车窗，河风吹进来，带着点潮湿的水汽，让他清醒了不少。 “说吧，到底怎么回事？”他问。 柳如烟侧过头看他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“就是……我妈突然发来消息，说住院了，具体情况没说。”她声音低沉，眼神飘忽，“可能是低血糖，也可能是别的……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。” 郝建沉默了会儿。“你妈住院？严重吗？” “不知道……我妈那个人，一直不太爱出门，突然住院，我怕是……我查了医院，没人住。”柳如烟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不可闻。 郝建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